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洗好了。”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洗好了。”
他按着地板站起来。
苏梨落点头。
他低头看一眼她的手,“没弄到水吧。”
“没有。”
他拉着她坐下,又去拿毛巾给她擦头发。
苏梨落要自已来,他也不让。
擦完,又拿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熟悉的嗡嗡声响起,苏梨落才觉得有些安心。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大手缓缓穿过她的头发。
她忽然开口,“厉衍洲,谢谢你。”
厉衍洲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继续吹。
吹好头发,他收起吹风机,又去衣柜里拿了件舒适好穿的衣服,放在床上。
“等会警察过来,你别怕,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嗯。”苏梨落点头,“我不怕。”
厉衍洲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转过身,把浴巾收起来,背影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拿着浴巾的手攥得很紧。
警察来的时侯,苏梨落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厉衍洲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已站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肩膀上。
来的是两个刑警,一男一女。
女警年纪稍长,说话温和,男警拿着笔记本,表情严肃。
“厉先生,厉太太,打扰了。我们是海城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关于今天上午发生在海城大学西侧门的伤人事件,需要向厉太太了解一些情况。”
厉衍洲点头:“坐。”
两人在对面坐下。
女警看了一眼苏梨落,目光在她手上的纱布上停了一下。
“厉太太,能跟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苏梨落攥了攥手指,开口的声音不大,但还算平稳:
“今天早上我赶着去上课,从西侧门那条小路走。那边是农学院的试验田,以前,我要迟到的时侯,经常走那里。”
“快到采莲桥的时侯,我看到桥上站着一个人。我当时没在意,走近之后发现是沈骋,他也看到了我,就追了上来。”
“我就往回跑,被草绊倒了,他追上来踩住我的手,拽我的头发,掐我的脖子,还。”
她停了一下,厉衍洲的手在她肩上缓缓收紧。
“还撕我的衣服。”
说完这句话,她的声音低下去,
“后来陆枭跑过来,把他踢开了。他们打了起来,沈骋掏出刀子刺伤陆枭,陆枭流了好多血,听到其他人说报警,他就跑了。”
男警记录着,头也没抬:“沈骋当时说了什么话?”
苏梨落闭了闭眼,攥紧手指,
“他说,苏梨落,谁给你的胆子,敢和江家作对!你忘了我那个阁楼了吗?被关在里面什么滋味,信不信我再把你关起来。”
苏梨落顿了顿,“他还说,我今天就弄死你,看看厉衍洲会不会为你出头。”
男警的笔顿了一下。
女警看了厉衍洲一眼,厉衍洲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搭在苏梨落肩上的手微微收紧了。
“厉太太,你和沈骋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苏梨落沉默几秒,道:“我父母去世的早,我是沈伯伯养大的,在沈家的时侯,他们经常欺负我。”
“他们?还有谁?”
“沈念夕,她和沈骋是双胞胎。沈伯伯工作忙,经常出差,大哥也在外面上学。他们就经常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还会将我关在阁楼里。”
“那个阁楼很小很黑,他们会把梯子拿走,我下不来……在学校里,他们也会带着通学孤立欺负我,他们比我高两个年级,通学们不敢不听他们的。”
苏梨落面无表情的说着,声音平静轻柔,似乎在诉说别人的事情。
而一旁的厉衍洲额头青筋暴起,垂着的那只手忽然紧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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