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孙俩杀了几盘,待到晚霞绚丽的光铺记西边的天空时,苏梨落才离开医院。
回到别墅,她随便煮了点吃的,检查了出行的东西,便洗澡睡觉了。
宽大的卧室里空落落的。
她看向那张大床,想着爷爷今天说的话:在你眼里,衍洲什么都好是吧?
她又想到林栀那天说的,厉衍洲始乱终弃之类的。
她垂下眼睫,攥紧指尖,又瞥一眼那张大床,小声对自已说:
“苏梨落,这些都和你没关系。睡觉了,明天还要工作。”
凌晨时分,苏梨落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在枕头边摸了好一会儿,才在地毯上摸到了手机。
眯着眼睛看屏幕,“陆枭”两个字在黑暗中发着光。
她一下子清醒了。
盯着屏幕,没有接。电话响了很久,自动挂断了。
周遭陷入黑暗。她窝在沙发里,紧紧攥着手机,心跳得很快。
不知道为什么,她又好像回到了幼年时的那场暴雨中。
周遭一片灰暗,铺天盖地的雨点砸下来,砸得她睁不开眼睛。
一束光刺穿雨幕,向她驶来……
手机又亮了。
她吓了一跳,手攥得更紧。
还是陆枭。这两个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抬手挂断了。
仅一瞬,手机又亮了。
她咬住唇角,手指微颤着触向屏幕,最终按下接听键。
她咬住唇角,手指微颤着触向屏幕,最终按下接听键。
“喂。”那边没有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声。
“喂,陆枭?”
“苏梨落。”沙哑的声音响起,然后是一阵嘈杂。
他好像在走动,气息不稳,一喘一喘的。偶尔有哄笑声,夹杂着几句咒骂,不是陆枭的声音。
“陆枭,你在让什么?”
“苏梨落,你为什么要害我?你害了我却一走了之,为什么?”
“陆枭!”
那边一片嘈杂,然后是打斗的声音,伴随几声闷哼。
“陆枭!陆枭!你在哪?”
电话挂断了。
苏梨落猛地跳下沙发,盯着手机屏幕,又拨回去,可关机了。
她急得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猛然想起什么,调出通讯录,拨了一个号码。
她攥着手机,手心都出汗了。
对面终于接通。
“喂,江敛哥。”
那边一顿:“你终于不叫我江总了。”
“陆枭好像出事了。他刚刚给我打电话,我听到了打斗声,他好像受伤了。”
苏梨落的声音隐隐发颤,带着哭腔,“他的手机也关机了,我打不通。”
江敛沉默片刻:“我知道了。你别担心,我那边有朋友。”
“嗯。”
“再睡会儿吧。有消息我告诉你。”
“好。”
挂断电话,苏梨落再无睡意。
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陆枭的那句话:苏梨落,你为什么害我?
她知道他什么意思。
若不是三年前的事,林栀也不会出国,也不会喜欢厉衍洲。
也许,他和林栀早就结婚了。
可是,时间不能倒流。
若是能的话,她也想回到三年前那晚,她绝不会在洲际大酒店过夜。
时间似乎过得格外慢。
苏梨落等着等着,又睡着了。
早上七点,她睁开眼睛,先看手机。依然没有江敛的消息。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想打电话问问,想了想又放下了。
她洗漱换衣服,又随便让了点早餐,就去酒店了。
到了酒店,差不多快九点了。
服务员迎上来:“太太,您去餐厅用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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