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病体难支,心情抑郁,无法接待侯爷侯夫人,请他们暂且回去,等我身体好了再亲自去致歉。”
云卿还是不见,外面的宁远侯和侯夫人便只能面色难看的回去。
顾惊鸿身边的长安长平守在院子门口,没有允许,是连进都进不去院子。
“现在该怎么办,云卿是不是准备将事情告诉三弟,他若是知道了等回到京城那事情就大了,修远真的就危险了,或者她将这件事情传出去,不等到三弟回来,我们就会大难临头。”
顾惊鸿给帝王办差,他若是被传出丢了如此大的人,被人踩在鼻子上,帝王不替顾惊鸿出气都说不过去。
“她到底要做什么?”
连云卿的面都看不到,他们根本就不清楚云卿到底是怎么想的。
“去母亲那边,将事情都和母亲说明。”
咬咬牙,宁远侯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
“你疯了,母亲最疼爱三弟,如是知道三弟在这件事情上受到了此等羞辱,她是第一个生气的人,怎么会帮着我们。”
侯夫人立即反对,老夫人平时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吃斋念佛,很少让晚辈请安,外面的事情自然也不清楚。
“可母亲却不会看着侯府出事,修远也毕竟是她的亲孙子。”
沉声说出这句,宁远侯就迈步朝着老夫人所住的荣安堂而去。
“砰!”
荣安堂中,听闻了云雅怀孕两个月的事情之后,苍老的容颜上都是说不出的怒火,猛然将一个茶盏砸碎在宁远侯夫妻二人的脚下。
“母亲息怒。”
两人连忙跪下请罪,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场景。
“混账,真是混账东西,我们顾家怎么就出了这样一个败坏门风的东西。”
败坏门风的东西是谁自然不用多说。
老夫人被气得面色发红,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是,修远被云雅迷惑,也的确是一个混账东西,可此事说大了事关整个侯府,家里还有好几个孩子都没有议亲,若是事情传出去他们都完了,还请母亲为了雪薇等几个孩子考虑,救救侯府吧。”
侯夫人红着眼睛哭着说。
“不要拿这些话来堵我,说到底你们也是一对黑心的夫妻,惊鸿为了侯府在战场上生死搏杀,在京城诡谲算计,没落的侯府才能继续延续繁华,你们才能高枕无忧,你看看你们做了什么?”
“之前换嫁的事情因为云卿懂事,尚且囫囵过去,可我不知道你们的好儿子竟然早早的就踩在他三叔的脸上蹦q羞辱,依我看,他和云雅都打死算了,侯府还能落一个门风森严的名声,反正你儿子还有好几个,又不是没有世子可以立。”
老夫人的这句话,却是让侯夫人面色大变,苍白难看。
侯爷是还有儿子,可那都是低贱的庶子,如何能跟修远相比。
“母亲,您知道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修远是侯府唯一的嫡子,是册封过的世子,这件事情若是不解决好的话,就算他死了,侯府也会受到影响,其余孩子们也都无法置身事外。”
其实宁远候也对顾修远很是失望,也想着还有别的儿子,世子或许可以再立,可这件事情的影响太大了。
“那你们想要我和你们夫妻一样黑心,让惊鸿和云卿白白承受这么大的羞辱,让他们咽下这口恶心的饭。”
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老夫人的神色中都是厌烦和怒火,满口讽刺的问了几句。
“还请母亲救命,我们知道这件事情对不起三弟和弟妹,修远和云雅任由弟妹处置,任何补偿我们也都愿意给,只要三弟妹可以消气。”
宁远侯深深叩首说,侯夫人心中虽然不满,却没有开口,云卿如今不见他们,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老夫人的身上。
“来人,去请三夫人,若是三夫人身体还不好的话,就让她继续休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