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绰摆摆手,“好了好了,你若没什么事了,便去寻夏臬吧,你们许久不见也该好好叙旧才是。”
“……哎哟,我这头怎么突然开始疼了,不说了不说了,我先回院里休息了,夏臬要是来了你就跟她说我不在哈。”
话刚说完,张燕就直接跑了。
笑话,说是叙旧,实则就是打架,夏臬那个家伙,这几年一直待在洛阳没有出征的机会,整个人闲得很。
之前还有将军陪她练拳脚,现在将军中了毒不能陪她,她就抓着别人陪她练。
可她那个身板,除了将军还有谁能跟她打得有来有回啊,张燕可不想自已过去找虐。
张燕跑走没多久,夏臬就来了。
“燕子呢?军师,燕子去哪了?怎么没瞧见她啊?”
田绰处理着公文,闻面不改色:“她去看将军了,怎么,你没撞见她?”
“没有啊?我刚从将军那过来,兴许是错过了吧?”夏臬挠挠脑袋,刚想说那她再去将军那找人吧。
田绰便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陛下又去寻将军了?”
“嗯。我亲眼瞧见他进的将军府。”
“他与将军相处得如何?”
一说到这个,夏臬表情就古怪了起来:“他一进将军院里,就把院门给关死了,我看见院子里有烟,还闻到一股怪味,就翻到屋顶上去看,然后……”
“然后?他做什么了?”
“……他在炒菜。”夏臬挠挠脸颊,“还把菜炒煳了。”
“哦?”田绰笑了一声,“这还真是叫人意外。”
不等夏臬再问什么,田绰将笔一放,起身:“不过这倒也提醒我了,该吃饭了。你也还没吃吧?一起吃?”
夏臬眼睛一亮:“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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