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门口。
一家三口徘徊在岗哨前,梁佐上前跟哨兵交涉。
“我们是苏勇苏参谋长的女婿,来接媳妇儿回家。麻烦您通报一下。”
哨兵点头拨通了苏勇家的电话。
苏勇回家后,又听了一遍苏婉柔声泪俱下的描述,正气愤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听到哨兵的通报,他生气地吼道。
“他们还有脸找到家属院来,这群厚颜无耻的流氓,不准放他们进来。就让他们在外面等。”
天空阴沉沉,不一会儿功夫竟然飘起了雪花。
梁家一家三口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表情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都已经过了半个小时,苏家还不放他们进去。
这简直欺人太甚,苏家根本就没有将他们梁家放在眼里。
“当家的,怎么办?他们苏家太欺负人了,说是将女儿嫁过来,实际上呢,成婚半年,在我们梁家待的天数还不到两个月。
他们这哪是嫁女儿啊,分明是把我们当猴耍。”梁母瞪着一双三角眼,十分气愤道。
梁佐盯着家属院的大门,眯着眼脸色沉沉。
就是这样一座普普通通的居民区,因为隶属于军部,门口有岗哨站岗,就赋予了它神圣的气质。
除了来接亲的那天,他们梁家曾经光明正大进去过,结婚之后,每次来接送苏婉柔,她都不允许他进去,就让他在门口等。
这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仿佛两人之间隔着一条巨大的阶级鸿沟。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他则是备受歧视的低贱商户。
“爸,我今天去学校探查了苏婉柔的口风,她确实下定决心要跟我离婚,一点都不在意这件事传扬出去。”
梁厂长将手揣进兜里,神情有些沉重,“经过我这些日子的调查,苏婉柔并没有接触别的什么男人。
但有人说,看见她婚后经常出入陆家,还有人说看见苏婉柔好几次主动找陆廷州说话,态度十分热情暧昧。
结合这些情况,我猜想苏婉柔那个丫头恐怕是后悔嫁到了咱们梁家。也许她是知道了儿子你以前在外面招惹下的一些烂事。
她就想设计找个女人缠着你,然后去捉奸现场,名正顺跟你离婚,重新再嫁入陆家。”
“这个小贱货!她想得美。”梁母立刻瞪起了眼睛骂道。
“哼!不管以前我什么样,她苏婉柔既然选择嫁给我,就是我的人,想抛下我找别的男人,我打折她的腿。”
梁佐卸下伪装,平时看起来俊秀的面容突然变得狰狞可怕起来。
梁厂长盯着家属院门口沉思了一会儿,招过梁母和梁佐,在他们耳边吩咐了几句。
母子两立刻心领神会,他们一前一后来到家属院正门口。
看准机会,梁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伤心落泪,梁母拽着路过的一位大婶哭天抹泪诉苦。
“大妹子啊,我们是苏勇苏参谋长家的亲家,我儿媳妇都已经两三个月不回家了,还要跟我儿子离婚。
我们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来找人儿媳妇还不让我们进门,能不能麻烦您进去帮我们找一下苏家人啊。
我儿子这些日子茶不思饭不想,人都瘦了好几圈了,再这么折磨下去,我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家属调节部的主任高秀娥。
她听了梁母的一番话,同样很是震惊,苏婉柔不是刚刚结婚才半年多嘛,这怎么就要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