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阙此举,最高兴的莫过于墨老爷子。
他拽着徐管家的手,情绪激动得很。
“那臭小子跟块顽石一样,又臭又硬,怎么都讲不通,现在可好......哈哈哈,丫头果然是我们老墨家的福星呀。”
“老徐,立刻联系f国皇室御用婚宴策划团队来大夏,老子要给两个孩子举办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大婚礼!”
徐管家嘴上:“是,老爷!”
徐管家内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大婚礼?老爷,您曾经不是最看重名声,最忌讳炫富了吗?怎么如今主动这么干了......
......
在墨老爷子的‘示意’下,墨时阙、锦画跳了一支舞!
一曲终了,众人终于从锦画老公是京圈太子爷;全网疯传的‘陆先生’不姓陆,姓墨中缓了过来。
宴会楼中,掌声雷动!
顶级厨师早早备好的美味佳肴,在徐管家一声令下中纷纷送上餐桌!
吃饱喝美,又吃了惊天大瓜的宾客们,羡慕锦画的心抵达了。
有些分享欲比较旺盛的,甚至偷偷将今晚云顶庄园发生的视频,传给了自己的小姐妹。
各种说太子爷和锦画是如何如何登对、般配。
还说太子爷为护小娇妻,人设骤崩,惊呆了一众权贵。
说来也是巧了,宋清染就在其中一个姐妹群里,看见了今晚云顶庄园的视频。
锦画似乎更美了。
她只是站在聚光灯下,站在墨时阙的身边,就如同一幅清冷孤傲的仙作。
只可远观!
而那个男人,他如宋清染初见他时一般无二的狂傲,不可一世!
从前不知道他的身份,厌烦不已,因为太装了!
现在得知他就是高高在上、大夏数之不尽的权贵之女都趋之若鹜的京圈太子爷,宋清染只想说:自己到底是浅薄无知,对美好矜贵的事物太没感知力了。
她当初但凡长点心眼,他们一家三口但凡没有看轻墨时阙,或许根本落不到如今的地步。
宋清染握紧了手里的手机,目光淬了毒般紧紧盯着视频里的锦画,咬牙切齿:“锦画,就算你攀上高枝又如何?我宋清染的字典里,没有认输二字。”
话罢。
她起身把酒店套房里的东西简单收了下装进行李箱,头也不回地退房去了机场!
登机之前,宋清染回头看了一眼人来人往的港城机场,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锦画,为了让你有一天能跪在我面前求原谅,接下来,我会拼尽全力......”
......
宴会散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锦画从宴会楼回到主楼做的第一件事――进卧室,把门反锁上。
墨时阙望着门沉默了几秒后,抬手开敲,“锦画,你做什么?把门打开。”
锦画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对外头传来的敲门声充耳不闻。
“墨太太。”墨时阙又敲了两下,语气带着点轻哄的意思,“大半夜的,别闹了,你开门让我进去,有什么我们好好说。嗯?”
好好说?
说什么?
说他怎么心术不正?
还是说他怎么冒名顶替?
还是......说他骗婚?
有一说一,刚知道真相的时候,锦画的确想听他的解释。
但事已至此,再说就显得毫无必要了。
锦画摸出手机,点开墨时阙的微信给他发信息:别敲了,我是不会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