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
太tm丢人了!
活了二十八年,墨时阙头一回如此想要一台时光机,穿梭回到过去!!
“爷?”天迟小心翼翼地喊。
墨时阙“嗯”了一声,抬手揉捏着眉心。
期间,他的肩膀微微抖动。
天迟见状,吓了一跳,误以为自家爷这是情绪失控了。
不......不能够吧?
“爷,您别太激动,夫人她也应该是......”
天迟话没说完,墨时阙放下了揉眉心的手。
只见那张帅得一塌糊涂的脸上哪有什么失控的情绪啊,分明是带着清晰可见的笑意。
“好你个锦画,这一出将计就计玩得妙啊!”
天迟:“......”
啊?
爷这反应怎么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天迟发懵之际,墨时阙伸手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去,把她叫过来。”
天迟一愣,俨然是没理解墨时阙的意思,“爷,叫......叫谁啊?”
“锦......画......”两个字,是从他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天迟又是一愣,之后秒答:“好的爷,我这就去。”
话落。
天迟麻溜的小跑去了宴会厅。
墨时阙靠着墙,又点了一根烟。
烟头忽明忽暗间,他在脑海中走马观花这些日子以来,他和锦画之间的一切。
呵!
他的小妻子装得真好啊。
竟然连他都骗过去了。
......
墨时阙和天迟之间的对话,锦画一无所知!
此时的她正陪着三个老爷子聊天,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天迟走到她身边,毕恭毕敬,“夫人,爷让您过去一趟。”
锦画挑眉,“现在?”
“是的夫人。”
锦画没多想,应了“好”就起身跟着天迟去找墨时阙了。
走到走廊拐角,天迟停了下来,“爷就在那边等您。”
他指了指洗手间,然后特别有眼力见儿地退到一边。
这样的天迟,令锦画不安!
不对劲!
锦画狐疑地看了天迟一眼,问:“他找我做什么?”
天迟哪里敢说?
他恭声应着,“还是让爷亲自跟您说吧。”
这回答......更不对劲了。
不过来都来了,是骡是马也得亲自‘看看’。
锦画踩着高跟鞋,提着礼服裙摆,走向墨时阙。
“你......”
锦画刚说了一个字,人就被墨时阙拽到怀里,抱着进了男洗手间的隔间。
她的后背被他贴在隔间的门板上,他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男人眼神炙热,神情严肃盯着她看。
他手上的力道,更是大得惊人。
反正凭着锦画那点力气,是肯定挣不开一点的。
锦画懵了几秒,皱眉质问:“你......你干什么?”
墨时阙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他浑身甚至还散发出一种锦画说不上来的......危险。
锦画心里直发憷,连带着声音都软了几个度,“陆......陆先生,你这是闹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