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半,墨老爷子给锦画发信息说今晚要在云顶庄园办一场晚宴,邀请了身处港城的一众权贵。
锦画一脸懵比,二脸茫然的捧着手机,盯着老爷子的信息看了好久才追问:爷爷,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安排?
墨老爷子确实有特殊安排,锦画问,他便大方承认:嗯,我要把你介绍给大家。
锦画错愕不已。
介绍给大家?
谁?
身处港城,来自各个地方的权贵吗?
以什么身份介绍?
墨时阙的妻子?还是......陆明谦的妻子?
锦画手指飞速敲打屏幕,提醒墨老爷子:爷爷,这不太好吧?你的乖孙子演戏上瘾中,怕是......
锦画字打了一半,因为墨时阙凑近,她火速锁屏然后不小心把信息发出去了。
“跟谁发信息呢?”墨时阙问。
“没......”锦画就差把心虚写在脸上了,“没谁。”
墨时阙伸出手,表情别提多严肃了,“手机给我看看。”
手机给墨时阙看?
不不不,绝对不行!
他要看了,不就暴露她早知道他身份的事情了?
“不方便。”锦画硬着头皮拒绝。
“哦?不方便?”墨时阙冷哼,“又是哪个见不得光的狗男人?嗯?”
墨时阙的话,简直就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锦画:“......”
爷爷,这可不怨我啊,是您的乖孙不尊重您的!
“你别瞎说,我是......”锦画眨了眨眼睛,脑子转得飞快,几秒后终于找到‘理由’,“陆明谦,你平时不上网吗?不知道闺蜜之间的聊天记录,不能给任何人看嘛。”
墨老爷子和锦画真挺聊得来。
如果没有墨时阙这层关系,她觉得,她和老爷子也能称得上‘忘年交’了吧?
因此‘闺蜜’二字,也不算是全然胡诌。
“闺......蜜?”墨时阙眯起眼睛,咬牙切齿地质问锦画,“你确定是闺蜜?”
“这还能骗你嘛!”锦画边说,边举起三根手指,作对天发誓状,“我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如果我有半点对不起我老公的地方,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唔......”
锦画要发毒誓。
墨时阙却不想听。
于他来说,无论锦画是否真的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他都希望她能好好活着。
只是他阻止锦画发毒誓的方式,属实有些暧昧了。
该怎么形容锦画此刻的心情呢?
就,谁懂啊?
自己正正儿八经的发誓呢,狗男人直接就超有技巧的给她舌吻上了。
那丝滑的程度,不亚于吃某芙牌的巧克力啊。
唔......他的口水为什么这么甜。
按理来说,一个抽烟的男人,嘴巴里面应该多少有点味道才对。
等等......
锦画你有没有出息?
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
瞪圆了眼珠子,锦画抬手狠狠一推,墨时阙没有防备便松开了她。
她白皙手指抚摸着唇,声音有些发颤,“你......我......哎呀,这是公司,你别~”
颤音带上娇软温柔,简直能把墨时阙的魂儿都给勾没了。
他瞳仁一紧,看着锦画的眼神里充斥着难以喻的炙热情愫,“以后,不要随便发誓。”
锦画惊!
墨时阙清了清嗓子,继续说:“老子不看就是了。”
锦画:“......”
......
墨老爷子盯着那一半的信息,好了好久也没完全看懂,干脆给锦画打电话。
手机铃声响,锦画如释重负,赶紧滑动接听键,甜美地喊了一声“爷爷~”。
“丫头,你那发了一半的......”
墨时阙就在旁边呢,锦画要是顺着墨老爷子的话接,岂不就暴露了?
想都没想,锦画秒打断墨老爷子,“爷爷,我们马上就忙完了,一定尽快回去。”
边说,锦画边看墨时阙的脸色,追问墨老爷子,“爷爷,您要跟明谦说话吗?”
老头儿多精明啊。
锦画如此语,他秒懂,故意加大声音分贝,“丫头,你把电话给他。”
“好嘞,爷爷。”锦画应了声,一脸乖巧可人的把手递到墨时阙面前。
墨时阙面无表情的接过,“说!”
真?惜字如金。
真?冷漠无情。
锦画诧异。
墨老爷子气恼,“臭小子,多说两个字会死啊?真是不讨喜。”还得是我亲亲孙媳妇儿招人稀罕。
“不说挂了。”墨时阙根本不吃墨老爷子那套。
“哼!”墨老爷子气呼呼,语气也更重了,“今晚云顶庄园设宴,你把丫头带去买身像样的礼服。”
“尽快回来,别让宾客们久等!”
然后“啪”的一声,老爷子将电话挂了。
墨时阙将手机还给锦画,问:“还有事吗?”
锦画想了想,公事好像都办完了,于是摇头,“没了。”
“那下班。”
三个字,强势、霸道。
不是商量,是通知。
锦画是被墨时阙连拖带拽从锦氏集团带走的,一直到他们出现在一家高奢定制礼服店,她才问:“爷爷让你带我来的?”
墨时阙正在看手机,她问,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
晚上七点一刻,云顶庄园宴会楼里,灯火通明。
钢琴和小提琴配合演奏,动人的乐声萦绕着整栋楼。
锦画和墨时阙刚下车,徐管家就迎了上前,“少爷,少夫人,老爷在那边等您二位。”
他们顺着徐管家的目光望去,便看见墨老爷子正在跟另外两个老头儿聊天,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
其中一个是格雷归明,锦画认识。
另外一个......
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细细打量间,脑海中陆明谦本尊和那老爷子的脸上逐渐重合。
六分相似!
那老头儿一定就是陆老爷子,海城陆家的现任掌权人了。
他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