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偶遇林玄,误被认作童养媳,到品尝冰淇淋突破修为,再到林玄预封神大劫、帝辛题诗……
碧霄初时还听得新奇,尤其是听到冰淇淋时,眼中更满是好奇;待听到帝辛果真如林玄所说题了淫诗时,面色微变;而当最后听到三霄与赵公明皆要身死上封神榜时,她脸色瞬间煞白。
“不……不可能!”碧霄连连摇头,紧紧抓着云霄的手,颤声道:“大姐,这定是那凡人胡乱语!我与三妹有大兄照应,有老师庇护,有混元金斗、金蛟剪与九曲黄河阵在手,大哥有定海珠在手,怎会落得那身死道消的下场?!”
她虽性子活泼,天真烂漫,却并非懵懂不知,如今听云霄转述那林玄之凿凿的断,再联想到帝辛题诗一事果真应验,她心中已信了三分,正是这三分相信,让她方寸大乱。
云霄见妹妹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惶,也忍不住微微心,却只能强作镇定,反手握住碧霄冰凉的手,柔声道:“我初闻时亦不信。可帝辛题诗之事,他刚刚预,便迅速应验。此一事,便由不得我们不信。”
“那我们现在就去金鳌岛,禀明老师!”碧霄急道,拉着云霄就要调转方向。
“且慢。”云霄却是目光微转,然后蜃兽轻轻拉住她,沉吟道:“此事关系重大,我刚刚方寸大乱,见到你之后,才想起了若是贸然禀告老师,恐有不妥。”
碧霄一怔:“为何?”
“你想,若那林玄所是假,我们贸然禀告,岂不成了扰乱圣听?若他所是真……”云霄目光凝重,沉声道:“此事关乎封神大劫,老师得知后,定会亲往朝歌查探。可老师乃圣人之尊,一举一动皆牵动天机,若因此提前引发大劫,我截教毫无准备,只怕更糟。”
如她所,她刚刚心中慌乱,失了方寸,只顾着回金鳌岛禀明师尊,却没有思虑太多。
现在想来,若贸然去找老师,圣人亲临朝歌,必惊动各方。
届时老子、元始二位师伯,乃至西方二圣,恐怕都会有所感应。
封神之事若因此提前引爆,截教毫无准备,只怕更糟。
碧霄虽然性子跳脱,却并非愚钝,细细思量,便知大姐所虑确实周全。
“那依大姐之见,我们该如何?”碧霄蹙眉问道。
云霄沉思片刻,道:“我本欲回岛禀明老师,但如今看来,不如你先随我再去一趟朝歌。你素来机敏,又擅察观色。不如就由你扮作我师长,我们姐妹一同再去会一会那林玄,细细探探他的底细。若他真有来历,能说出更多天机,我们再回禀老师不迟。”
“好!我倒要看看,那林玄究竟是何方神圣!若他只是信口开河……”碧霄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称是,掌心浮起小巧玲珑的金蛟剪,光华流转:“自有他的苦头。”
云霄立刻摇摇头,柔声道:“不可伤他性命。”
“好,好我知道了。”碧霄点点头,牵着云霄的手,催动花翎鸟,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朝歌!”
两人驾着花翎鸟离了三仙岛,径直往朝歌方向飞去。
云头上,碧霄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大姐,我扮作你的师长,该是什么身份?道号为何?”
云霄早已想好,道:“便说是三仙岛的云缈真人,我游历时拜的师父。你修为高深,见识广博,平日隐居潜修,少有人知。”
“云缈真人……不错不错……”碧霄嬉笑着点点头,随即又想起一事,向云霄好奇道:“对了大姐,那林玄既误认你为童养媳,我去了,他若问起婚约之事……”
“随机应变便是。”云霄神色平静,道:“你只需记住,你是去探听天机的,莫要被他带偏了。”
碧霄点头,心中却暗自嘀咕,大姐这童养媳装得还挺像,不过可别装着装着,真的鸠占鹊巢,真成了人家的娘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