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把王凌推倒在床上,声音黏糊糊的,夹着嗓子:“老公~我痒~~~”
王凌一句“痒你拿鞋底子抽抽”差点脱口而出。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自我安慰:钢丝球的花语是富贵和隐忍,韭菜花的花语是狂风暴雨后的生命,大不了明天起来多吃两盘韭菜补补。
但他也实在是提不起兴致上手,干脆双手枕在脑后,打算闭眼睛躺木头。
就这么左手往枕头底下一插,却摸到了个软乎乎的布片。
王凌愣了一下,指尖捏着抽了出来,举在眼前。
是条巴掌大的白色蕾丝,还是他昨晚亲手扒下来的,之后好像就随手塞哪了。原来是枕头底下。
他举着那条胖次,透过镂空的花纹看向床上的女人,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这...不对吧?
就这女人的大腚,是怎么塞进这小玩意儿里的?
这么有可塑性吗?
那压了半天的疑惑,再次像刑满释放人员看到肥嫩嫩的大烧鸡一样,再也压抑不住。
......
透明墙壁后,莉斯薇尔看着那个女人伸手去解王凌的浴袍带子,差点把银牙咬碎。
不能再等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灵魂虚弱,四阶的实力只剩十分之一,堪堪摸到二阶的门槛,强行动用本源力量,搞不好会直接魂飞魄散。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莉斯薇尔咬碎了舌尖,混着血的唾沫咽了下去,她闭上眼,不管不顾地引动了灵魂深处被封印的本源。
温热的鲜血像一颗颗鲜红的珍珠一样,从她的眼角、鼻孔、嘴角、耳朵里渗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她浑身都在颤抖,那是灵魂深处传来的撕裂剧痛。
“蔷薇地狱!”
莉斯薇尔娇喝一声。
一朵朵艳红色的血蔷薇就在她身边浮现出来,带着浓郁的血腥味,疯狂往面前的透明屏障上撞去。
“砰、砰、砰――”
每撞一下,莉斯薇尔就猛地咳一口血,溅出来的血珠落在地上,又长出新的血蔷薇,再次漂浮起来,再次撞向墙面。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第四面墙,摇摇欲坠,
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莉斯薇尔痛苦得小脸皱成一团,七窍流血,每次咳血,都好像恨不得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但她却不管不顾,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又召出十几朵更大的血蔷薇,狠狠往墙上撞了过去。
“咔嚓――”
脆响炸开。
隔绝两个世界的第四面墙,碎了。
......
莉斯薇尔浑身是血,踉跄着从虚空中跌落出来,浑身是血,眼神凶狠。
就在莉斯薇尔出现的瞬间,王凌脑子里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