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说又啊!”王凌一脸无辜,举着三根手指发誓,“我真不认识这傻福,我来拉斯维加斯才几天啊!”
安保已经架着那女人往外走了,她也不挣扎,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莉斯薇尔,嘴里反复念叨着“该是我的”“新娘是我,直到她被推出大门,一场意外才散平息。
没人把这插曲当回事。
拉斯维加斯什么怪人都有,地上有输光了的赌徒和精神失常的流浪汉,下水道里有输光了的赌徒和精神失常的鼹鼠人。闹婚礼的也不算稀奇。
老太太见怪不怪,只想赶快结束这场婚礼。
王凌低头掀开莉斯薇尔的头纱,在她气鼓鼓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小姑娘瞬间就红了耳尖,把刚才的疯女人忘得一干二净。
婚礼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午夜了。
一行人回了贝拉吉欧的顶层套房,莉斯薇尔拎着裙摆直奔浴室,走到门口又转头,把跟过来的王凌往外推。
“你去客卧的浴室洗!”她鼓着脸,一边推一边嚷,“不要跟你一起洗了,每次洗澡都要磨蹭俩个小时,才不跟你一起。”
王凌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也没闹她,转身去了客卧的浴室。
热水冲了十来分钟,该抹香香的地方抹香香,王凌擦着头发出来,披着浴袍走到落地窗边看夜景。
拉斯维加斯的霓虹确实漂亮,他忽然恍惚了一下,像有那么一瞬间脚底下发飘,扶了下玻璃才稳住,但他也只当是洗热水澡洗得缺氧,并没在意。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带着一股干玫瑰的香味,和莉斯薇尔平时香味不太一样。
王凌也没多想,只当是婚礼现场染上的味道。
一只纤细的手从旁边伸过来,递了杯金黄色的香槟。
然后身后的人贴了上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肩膀上,指尖顺着他的腹肌往上摸,慢悠悠摩挲到胸肌上,啾咪。
王凌笑了一声,反手拍了拍身后人挺翘的臀部,调侃道:“新婚之夜才刚开始,就这么急不可耐?”
垂在他胸前的棕色发丝摇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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