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发老妇:就没人喂我花生吗?
当啷――
其实童子尿还是有用的。
因为织发老妇后退,没有扶着毛线针,导致毛线针从苏晚星头皮上滑落,掉在了地上。苏晚星感觉身体一松,她手脚并用,快速向门外爬去。跑了。
王凌耸了耸肩,把手插进裤兜里。恶首已诛,苏晚星杀不杀的,其实并无所谓。
放过她也行,不放过也行。
织发老妇局促的双手搓着衣服,想要解释自己不是故意放走苏晚星的。
但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呢,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一个女丧尸冲了进来。她的皮肤青黑发灰,遍布蚯蚓般凸起的狰狞血管。右眼珠脱出眼眶,松垮垂挂在颧骨之上,仅有一丝肉筋相连,随着动作微微晃荡。她唇色乌紫,牙龈发黑,身上的碎花连衣裙破损不堪,露出底下发黑坏死的皮肤。
她的右手死死攥着一把生锈消防斧,斧刃凝着一层坚硬的黑褐色血壳。
看见屋内众人的瞬间,丧尸喉咙里挤出沙哑嘶鸣,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斧头。
刘诗诗尖叫了一声,一把拽住王凌的胳膊,扭头就跑。
王凌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喂!喂!”他想解释,但刘诗诗不听,只顾着埋头往前猛冲。
身后的无面戏兔也坏,就那么拖着斧子在后面猛追,斧子刮地面,滋啦滋啦响。
刘诗诗跑过一个拐角,推开一扇门,把王凌推进去,自己跟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苏晚星蹲在墙角,抱着膝盖。
三个人一时间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说啥。
王凌干咳了一声,挤出一个笑来:“好巧哈...哈哈...”
苏晚星咬着牙,眼睛里全是恨意。
他二叔喜欢那样作贱自己,他也喜欢,难道她苏晚星这辈子就只能当他们老王家的肉便器了吗?
王八蛋!
她不服!
她要反抗!
她要报仇!!
“砰――”
门外,无面戏兔伪装的丧尸一斧子砍在了门上,斧子透过门板一点,裂了一道裂缝。
“啊!”钮钴禄?晚星的复仇大计被迫中断,尖叫起来。
“啊――”刘诗诗也跟着叫。
“砰砰――”
又两斧子,裂缝扩大。
一只眼睛贴上了裂缝。
眼球浑浊,瞳孔涣散的死人眼在门缝里转了半圈,锁定了屋里的三个人。
“啊――”苏晚星先叫的。
“啊――”刘诗诗继续跟着叫。
眼球弄开,斧子继续劈门。
几斧子后,门板被劈出一个脑袋大的窟窿。
女丧尸的脑袋从窟窿里伸了进来,嘴角慢慢咧开,露出牙齿:“here'sjohnny!”
“啊――!”
“啊――!”
屋里那两个像要比高音一样,比着尖叫。
“都给我闭嘴!!!”王凌大喊一声,压过了两个人的尖叫。
无面戏兔缩了缩脖子,感觉老爷似乎有点生气。她缩着头,就想退出去。
但缩...缩......缩不回去......
门上的窟窿把她的脑袋卡住了。
房间里突然就安静了。
刘诗诗和苏晚星闭了嘴,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那张卡在门板里的脸,就很尴尬。
无面戏兔:“呵、呵呵...老爷,我卡住了。老爷我错了!我没想吓唬你,就是逗小尸尸玩呢。你别解裤腰带啊!!”
苏晚星看呆了。
这姓王的确实牲性。
那是丧尸吧?是丧尸吧?!!
这他都......
牛逼!
服了,真的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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