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斧头落下。
孙副总的右手从手腕处断开,断手还弹了一下,掉落到地上。
孙副总张着嘴,发出一种似哭似笑的奇怪叫声,又就像是想把肺里的空气一次性全挤出来一样。
就这时,“嘭”的一声,厂房门被撞开。
王台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他头发散乱,夹克上全是灰尘,掌心流血,膝盖上也破了个洞,显然是摔过不止一跤。
孙副总眼睛里重新冒出了光,他极力挤出又尖又细的求救声:“王台!王台!救我!救救我!”
王台看清了屋里发生的一切。
残肢断臂满地的血。
他只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根本没管这位忠心下属的死活,就快步往左边的出口跑去。
但他刚闯进来那门里,爬出来一条黑色的线。
那明显是线头一样的东西像毒蛇一样钻进来,扭了几下,追上王台,缠住他的脚踝。
王台往前栽倒,下巴磕在地上,门牙磕掉了半颗,血从嘴角流出。
他挣扎着去撕扯那线头,手指不惜抠进肉去。但那粗线头像勒进了骨头里,任他如何撕扯,都无济于事。
王台就那么被拽着,拖向门口。
他抠着地面,指甲被水泥地掀翻,剧痛让王台眼前发黑,在地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王台!王台?”孙副总哭喊着,声音已经不像人声。
......
王凌翘着二郎腿,叼着烟,依然停在最初召唤诡异的那个房间里。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百无聊赖的江小雨,和感觉自己似乎知道得太多了的刘诗诗。
艾米丽一个瞬移,凭空出现。
她跳进王凌怀里,大声汇报战况:“哥哥,戏兔姐姐吓尿了六个参赛选手。无脸女有点差劲,只吓哭了一个小尼姑。”
不等王凌发问,她又汇报道:“还有哦,死老太婆和水鬼抓住了那个什么副总。老太婆用她的毛线针穿住了他的头皮,把他定住,然后两个人一人一斧子,在剁他的胳膊。哥哥,她们这样算不算在刷分啊。”
王凌弹了弹烟灰:“还有什么消息吗。修女呢?”
艾米丽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但纠结了一下,还是说了:“修女抓住了那个王台。她...哎呀,她、她把他拉臭臭的地方缝起来了!还缝了、缝了尿尿的地方!”
王凌手一抖,烟头掉在了地上。
同为男人,他有一种幻痛。
“做得不错。”王凌揉了揉艾米丽的头发,把她打发走,让她再探。
艾米丽走后,王凌的视线落在江小雨身上。
江小雨低头沉默了半晌,还是站起身。她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突然走到王凌面前,抱住他,重重的吻了上去。
良久,在王凌将要气绝前,唇分。
“老板,那我走了。”江小雨声音还是那种有气无力的调子,但比平时多了一点难以明说的东西。
王凌低低的嗯了一声。
江小雨走到刘诗诗面前,带着龙虎挂的手臂单手发力,抓着刘诗诗的衣领,直接把她举了起来。
她拉着刘诗诗的脸跟自己贴近,盯着她的双眼警告:“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我老板。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不会放过你的。”
刘诗诗缩着脖子,带着哭腔:“那他要是洗头掉头发咋办啊?!”
“那也找你!”
江小雨轻轻把刘诗诗放在地上,拎起摄像机,走向门口。
打开房门时,她停下脚步,转过身,两指划过太阳穴,对着王凌挑了挑眉:“偶像,把自己照顾好了,等我在超管局混出头了,就回来包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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