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凌并没在乎这一把的输赢。
通过这一轮牌局,他对上了记忆里的牌序。
不到半小时,王凌面前的筹码滚到五十多万。他就此收手,起身去了兑换处。
也是在换钱的时候,王凌才发现自己之前想得太简单了。
只能说之前的自己还是tooyoung,toosimple.
五十万已经算是高风险交易了,赌场给钱到是非常痛快,还给开了张盖章的“赢款证明”。
就是这张赢款证明让王凌有些看不明白,于是多问了一嘴。
赌场告诉王凌,可以拿着证明去汇丰银行办理个账户,再把钱存进银行,走“境外偶然所得”的方式,把钱转回内地,否则这么多现金是带不进内地的。而且这种收入虽然合法,但也要受到每年5万美金境外汇款的限制,并且要交20%的个人所得税。
王凌听了之后,就特么只想骂娘。
没人告诉过他还有这种要求啊,真是一点也不给重生者暴富的机会。
他当时就想抓着赌场经理的脖子问问,为什么那些贪官污吏输个几百上千万的可以,自己赢个几十万就带不回去?
带着一肚子委屈,王凌愤愤的走出了赌场。
但有道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巧(雀)。
一出赌场,王凌就看到了金店。
虽然听说两岸之间最多只能携带50克黄金通过海关,但可以存在游戏里啊,而且澳门的金价还比内地便宜。
于是接下来一周,王凌就换着各种模样,穿梭在各大赌场和金店。
一周之后,王凌和刘诗诗从澳门回到珠海。发财车在横琴口岸停下,晚上十点,口岸大厅几乎没人,三分钟就过了关。
此时的游戏柴房里,存着他这一周肝出来的,价值两千万的黄金。
两人打车往市区走。出租车沿着濠江路行驶,王凌靠在车窗上,忽然看见路边有人在烧纸。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2302。再过一个小时,就是清明了。
“师傅,改道,去机场。”王凌对司机说道。
刘诗诗转头问:“老板,不回酒店了吗?”
王凌没回答她,而是低头打开订票软件。
最早一班飞杭城的飞机是明天早上七点五十五分,十点十分落地。
打开订票软件,看到还有票,王凌立刻订了两张。
明天是清明节,他想赶回去给父母上坟。
但他放下手机才反应过来――755的飞机,现在是半夜11点,去机场等九个小时?是不是太早了点?
但车已经上了机场高速,刚才又整的那么严肃,现在再让司机掉头回市区......有点尴尬啊。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