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诡器,就是没有思想的诡异器物。
无头师姐的诅咒转轮可以算诡器,白发舞女那把可以造成双倍痛苦的厨刀同样是诡器。
如果有了思想,那就不是诡器,而是器物形态的诡异了。
比如胧月琉璃的三个式神,铠甲、油纸伞、毛笔,本体都是物品,却有生命有思想,所以是诡异,不是诡器。
王凌现在就怀疑,这片场里,有件能够引发恶念的诡器。
王凌开始在片场里溜达起来,寻找可能是诡器的东西。
诡器这种东西,乍一看其实跟普通物品也没什么差别,不会发出奇怪的声音,也不会库库冒黑烟。
王凌没有科学仪器,也没有能找到诡器的特殊能力,但他有自己的办法。
寻找诡器就像去商k,想要找到,一靠看,二靠摸。
所谓看,有点凭直觉的意思。一样东西,如果看着不顺眼,就有可能是诡器。然后要上手去摸一摸。
王凌经验丰富,只要上手一摸,就能知道这诡器玩的开不开。诡器摸起来跟普通物品不一样,有一种特别的冰凉感。
当然,这完全是王凌凭借经验总结的,这套经验也不是放在哪里都管用。比如在北方地区,尤其是冬季,想要找到诡器就很难,但也有辨别方法,就是舔一下。舔完能产生恐怖粘合力,试图从舌头上撕下一块皮肉的,是正常的东西。相反,舔完啥事没有的,就是诡器。
在王凌想来,诡器最可能是这破庙里的某件物品。
于是,他开始重点搜索寺庙里的各个房间。
主殿里,佛像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脸上不知道是被铲掉了还是腐烂了,五官全都没了,只剩下凹凸不平的木底。王凌盯着看了几秒,不确定,上前摸了一把。就是木头的触感。
看来不是。
偏殿、配殿、庭院。
模糊的壁画,潮湿的墙皮,烂木头碎瓦片,甚至歪倒的香炉王凌都摸了一遍,但可惜找了一圈下来,却完全没有找到奇怪的东西。
刘诗诗一直跟在他后面,转了一圈后,忍不住开口问道:“老板,你在找什么?”
王凌:“你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比如?”
“不好说,”王凌想了想,“就是那种你看着就感觉怪异的东西。”
刘诗诗歪着头想了半天,眼睛一亮:“化妆组有个小姐姐,包里有颗粉色的鸡蛋,碰一下会嗡嗡跳。还有那个长头发的摄影师,裤兜里有个金属红酒塞,那天看他掏烟的时候掉出来了,我看到摄影指导冲着他笑,他还脸红了......”
王凌:“......算了,你还是不要乱看了。”
王凌走回片场,找了个角落,看着忙碌的人群。
如果不是古庙里的某件东西,那么诡器就可能在某个人身上。
之前那么久,剧组都没出事,那么诡器可能在今天加入剧组的某个群演身上。
当然,也不排除是剧组中某个倒霉蛋就那么巧,得到了诡器,但这个可能性最小。
他再次开始漫无目的地溜达起来。
走到群演休息的换衣棚附近时,王凌停下来,往里面看去。
群演休息区没那么讲究,是跟服装组混在一起的。
棚子靠里,几个装着戏服的箱子敞开着,里面有些挑剩的戏服,都是给群演准备的。
角落里有个编织袋,袋子歪倒着,能看到里面散落出几双破烂潮湿的布鞋,这也是给群演准备的。
王凌溜达进去,用脚扒拉了一下那几双破鞋,看着确实碍眼,但如果这是诡器,他宁肯错过也不想摸。
棚子里,除了这一角外,还有两个布帘子折起来的更衣室,其他地方放了些折叠椅,就是群演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