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追着拍,一边七嘴八舌地喊着:
“楚老师看这边!”
“星娆姐今天好美!”
“楚老师,能说两句吗?”
楚星娆脚步不停,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偶尔冲某个方向挥挥手,引来一阵快门声。
每当有人靠近了,霍骁就会拉下脸上的墨镜,诺牡扇艘谎郏喜杂谎踊邮郑坏憷衩捕济挥小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王凌和刘诗诗身边走过,往大殿方向去了。
刘诗诗抱着保温杯,看着那个背影,眼睛亮亮的,写满了羡慕。
王凌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无他,就像沛县刘亭长看到始皇帝巡游,会寻思“大丈夫当如此也”一样。
别管王凌未来如何,至少他现在还在juàn里,曾经也是梦想能出大名,挣大钱的。
就比如王凌刚入行时就曾经幻想过,自己被一位60岁的老baby看上了,无力反抗,只能住进了大别墅,开上了大奔驰,天天山珍海味龙虾鲍鱼,每个月一百万零花钱,年底还得被几百万年终奖金羞辱,要在老baby吃完饭后帮她刷假牙,在她便秘的时候帮她揉肚子,在她睡觉咯痰时用吸痰器帮她吸出来。
那时候,他都想好见到老baby儿子的时候要说什么了,就说那句特经典的:咱俩各论各的,我叫你哥,你叫我爸。
但可惜,一直等到世界末日,他都没能等到自己的天命老baby。
其实换个角度来想,王凌上辈子的正妻黛央,认真算的话,也是活了几百年的老baby,还同样嫁妆丰厚,从某种方面来说,也算圆了他的幻想。
王凌收回视线,有点不忿。主要是仇富。
就像中世纪贵族的生活条件赶不上二线城市的普通人一样。哪怕王凌在末世里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过的也是不如现如今的有钱人的。
原本他还想着要让影媚娘搞点什么事呢。
现在他知道了。
就搞制片人霍骁吧。
看他不爽。
而且上次剧本围读的时候,自己跟他打招呼,他竟然只用鼻孔哼了一声。
京州就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还特么想追楚星娆?姥姥!
手机屏幕里,仪式已经进入了最后环节。
僧人洒了一圈圣水,拿起一束扎好的白莲花,双手捧着,准备交给制片。
按流程,制片人要负责分发花束给主要主创,然后依次上前,把莲花供奉到佛像前。
就在霍骁迈步上前,刚接过那束花时。
王凌的拇指点了一下屏幕。
影媚娘一个影遁,进入霍骁的影子里。
霍骁转身时,感觉脚下一滑,就像踩到了用过的套套一样。
整个人往后一仰,摔进了人堆里。
手里的花束脱手飞出,不偏不倚,正砸在暹罗和尚脸上。
暹罗和尚也被砸的“呃”了一声,身体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铜磬上,发出“嗡――”的一声,清脆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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