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阳光一照,窦英杰眼前一花,感觉似有两道金光朝自己双眼疾射而来,暗叫不妙,再想躲闪,已然不及。
说时迟那时快,两枚金针直射入窦英杰双眼。窦英杰只觉双眼一阵刺痛,眼前登时变得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他“啊!”地大叫一声,宝剑扔地,双手捂眼,两行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马轾进身一步,举起钢刀,恶狠狠朝窦英杰斜肩砍下。
便在此时,只听“二师兄住手!”“窦师弟!”随着两声呼喝,飞过来两条人影。这两条人影一青一白,几乎同时赶到。耳轮中“铛”的一声大响,马轾的钢刀正砍在一白衣人宝剑上。与此同时,那条半空中飞来的青影已抓住了窦英杰后心,将他拉退出去三尺。
“啊!”这一下突如其来,令众人都惊呼了一声,这才看清,原来是那朱三思架住了马轾的钢刀。再看那青衣人,剑眉虎目,身背大弓,正是萧轼。
傅辙叫道:“是三师哥!”萧轼冲他点点头。
“窦师弟,你怎样?”朱三思急问道。
“我的眼中了毒针!”窦英杰只觉眼中阵阵刺痛,双手乱抓。
尤春凤叫道:“别乱抓!”飞身过来,抓住窦英杰双臂。
“你干什么!”朱三思喝道。
窦英杰叫道:“滚开!谁用你管!”猛一甩手,把尤春凤甩出去两步远。
“春凤回来!”尤云龙喝道。
尤春凤听到父亲呼喝,不敢再上前,冲着朱三思叫道:“你,你快抓住他的手。别让他把针拍进脑袋里!”
朱三思这才明白过来,急忙抓住窦英杰双手,道:“窦师弟,你别乱动。”
窦英杰拼命睁大眼睛,眼前却是漆黑一团,什么也瞧不见。他心头大乱,叫道:“我的眼!我的眼瞎了!”
朱三思道:“窦师弟,你别着急,我带你去找郎中。”
窦英杰又叫道:“不成了,大师兄,他的针上有毒!我…我要死了。”
朱三思一惊,转头望向马轾,骂道:“狗贼!快拿解药来,救我师弟性命!”
马轾脸上变色,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表情,问道:“你们是师兄弟?”
朱三思喝道:“废话少说,快拿解药!”
马轾摇头道:“那金针上没涂毒药。”
朱三思疑道:“当真?窦师弟,他说针上没毒。”说着,望向窦英杰。
窦英杰此时也觉出双眼虽痛,却没有麻痒的感觉,于是稍稍放了点心。他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巾,擦了擦脸上的鲜血,说道:“大师哥,你先给我将那针拔出来。”
朱三思连忙上前,将那两枚金针拔了出来,道:“你等着,我替你报仇!”转过头去,用剑一指马轾,恶狠狠道:“你这厮是谁,放马过来!我要为我师弟报仇。”说着,拉开了架势。
“嗯?你师弟?朱朋友,你说这人是你师弟?”萧轼甚是不解,问道。
朱三思大声道:“不错!”
萧轼道:“窦少侠,你什么时候拜入‘黑鹰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