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英杰见她脸上略带悲伤之色,但神情倒也镇定。
郎冠林则跳下来床,一下扑在褚云天怀里,大声哭道:“太师父,太师父,你快救救爹爹,爹快死了。”
褚云天擦了擦他脸上泪珠,安慰道:“好孙儿别哭,别哭,不碍事,让太师父看看。”走到床前。只见郎轩盖着厚厚的被子,脸色苍白,隐隐泛着铁青。褚云天不由眉头微蹙,坐到床边。伸出手先试了试他鼻息,又来摸他脉搏,但觉他脉搏微弱,气若游丝,脸色愈加沉重。忽然,褚云天“咦”了一声,道:“轩儿的身子怎这么冰冷?”马轾茫然地摇摇头。
窦万亭过来道:“大哥,让我来看看,”褚云天点头。
罗红曼忙问:“这位是?”
马轾道:“师嫂不必担心,这是窦兄弟的父亲,窦万亭窦世叔。”
罗红曼刚要见礼,窦万亭摆了摆手,走到床前,也伸手试了试,摇着头道:“依我看,郎贤侄所受的是一种极厉害的内伤,究竟是什么,我却说不出来。”
褚云天道:“你们大家先出去,我运内力试上一试。”
马轾道:“师父,要不先吃饭吧。”
褚云天摇头,道:“事不宜迟,否则轩儿便性命不保了,你们先去吃。”
傅辙道:“师父,要不我来。”
褚云天又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众人无奈,只得退出房来,胡乱吃了点饭。
傅辙道:“我进去看看师父怎样了。”
窦万亭一把拉住他,道:“傅贤侄,稍等。你的内力固然了得,只是…只是你师哥所受的内伤非同一般,若功力不及,不但救不了他,自己还反受其害。”
傅辙急道:“那怎么办?”
窦万亭道:“不如老朽我去看看,如何?”
傅辙大喜,拜倒在地,道:“晚辈替我大师哥多谢您老人家出手。”马轾和罗红曼也赶忙称谢。
窦英杰在一旁道:“爹爹,不可,您…您怎么能……”
“英杰不必多。”话没说完,便被窦万亭打断。
正在这时,房门一开,褚云天走了出来。
“师父,大师哥怎样了?”“大哥,怎样了?”众人问道。
褚云天轻轻摇了摇头,说了句“不行”,便再也不说话了。
郎冠林在一旁见太师父脸上一丝笑容也没有,其他众人也都面色阴沉,忍不住又“哇!”的一声哭道:“太师父,我爹死了么?呜呜,爹,呜呜!”
罗红曼斥道:“熊孩子,给我闭口!你再瞎吵吵拧烂你嘴。”
褚云天温道:“林儿,乖孩子,你爹没死。”
郎冠林立即止住哭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