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轼眉头一皱。
姚羽琴叫道:“喂!朱朋友,他早不是‘雁行门’的人啦!还说什么‘四俊’‘五俊’的?”
朱三思一愣,睁着大眼冲萧轼道:“她说的可是真的?”
萧轼点了点头。
姚羽琴咯咯笑道:“当然是真的。本姑娘只会骗狗,从不骗人!”
朱三思搔搔头,一时明白不过来。
石连川喝道:“臭丫头,嘴巴干净些!”
姚羽琴冲他吐吐舌头,白他一眼。
正在这时,忽听高空中传来一阵“呷~呷~”洪亮叫声。众人抬头观望,见一只黑色大鹰在空中盘旋。那只鹰盘旋了几圈,忽地“啾嗷――啾嗷――”连声尖叫,自半空直冲而下,利爪探出,直奔萧轼头顶抓来。
萧轼一惊,定睛观看,见这只黑鹰右眼已瞎,不由叫道:“是你这畜生!”挥刀砍去,正是那日在路上遇到的那只海东青。
这海东青身子甚是灵活,见萧轼一刀砍来,双爪一缩,竟闪过了这一刀。随着双翅急振,飞回空中。紧接着翅膀一拢,身子急转,似一支利箭般疾扑而下,鹰喙竟啄向萧轼左眼!萧轼将头一甩,左手“呼”地拍出。那海东青猛张双翅,用力扇动,又躲了过去,一声尖锐长鸣,又飞向了空中。
众人心中大奇,均不知这只海东青为何要来袭击萧轼。
姚羽琴叫道:“轼哥,这畜生怎么单单去啄你?”
萧轼不及和他细说,只道:“我伤过它!”
朱三思闻听,双眉一竖,喝道:“啊!原来是你,伤了我的鹰!”宝剑一直,使了招“神鹰探爪”,直刺萧轼前胸,口中喝道:“快进招!”
萧轼连忙闪身躲避,这时那海东青又是俯冲而来,萧轼钢刀竖起,斩那海东青的利爪。朱三思宝剑一横,又是一招“拨云见日”,砍萧轼腰间,剑势凌厉迅猛。一人一鹰,登时将萧轼全身罩住。
姚羽琴大急,伸手入怀,摸出一支金镖,右手一抖,直射向那海东青胸脯,口中叫道:“大呆瓜,我这可不算暗器伤人!”
那海东青灵巧无比,猛力扇动双翅,身子倏地拔起二尺,金镖从它爪底飞过,打在路旁树干之上。
姚羽琴“噌”地从马上跳下,喝道:“喂!姓朱的!仗着这黑毛的畜生来赢人家,还要脸不!”
朱三思受不得激,高叫:“好!我不用它就是!”宝剑横拍,正拍在那海东青翅膀上,落下几片羽毛。海东青吃痛,见是主人,不敢还击,冲天长唳一声,振翅飞远。
朱三思宝剑一横,喝道:“现下还有何话说!”冲萧轼拦腰就是一剑。
萧轼见他手中这把兵刃,比寻常宝剑宽了三寸有余,“呼呼”作响,势不可挡,当下纵身跃起,躲过这招攻势。借势钢刀挥出,“镗”的一声响,砍在朱三思宝剑的剑背之上。朱三思叫道:“好劲头!”二人刀剑齐舞,战成一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