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天看了马轾一眼,赞许地点点头,道:“不错,还是轾儿心细。想当年,那‘鬼手邪君’被我打成重伤。十几年来一直销声匿迹,我本以为他早死了,没想到尚在人间。”转头问窦英杰道:“我问你,你要到哪里去寻他?”
窦英杰一愣,道:“我,我去青州城里找。”
褚云天道:“偌大的青州城,你怎能找得到?”
窦英杰道:“哼,他躲到天边,我也要找着他。”
褚云天道:“你不能去。”
窦英杰冷冷道:“难道褚盟主还是对我放心不下?”
褚云天道:“非也。我在想,既然他说要与你搭伴来我山上,说不定明日便会来凑凑热闹。”
窦英杰笑道:“褚盟主,这种人的话怎能当真?再说,他偷了我的东西,还不躲得远远的,难道就不怕我找他算账?”
褚云天略一迟疑,道:“此人性情乖戾,行事多变,也难说得很。不过,他的武功着实厉害得很。这样吧,你先别去找,等明日他若真的敢来,我出手夺回那信,你也好助我一臂之力。”
窦英杰一想也对,当下朗声说道:“既如此,那我就让这贼人再多逍遥两天。”
“好,好。”褚云天微微一笑,心道:他毕竟还是年轻。
原来褚云天深知那梁子隐武功了得,非窦英杰所能敌。又见窦英杰乃心高气傲之人,若对他直明示,他定然不肯示弱,非找梁子隐拼命不可。
这时,一个家人跑了进来,冲吕占鸣道:“老管家,送酒的来了。”吕管家忙应了一声,对褚云天道:“掌门,差点忘了,山下定的寿酒送来了,我这去看看。”
褚云天点头道:“嗯,好。这也快午时了,你先让人搬几坛过来,给窦贤侄接接风。”说完,站起身来,拉着窦英杰的手,走出客厅。众人也都跟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便摆上来一桌丰盛的酒菜。众人纷纷坐定,家人在旁斟上了酒。
褚云天端过酒杯,道:“远来是客,老夫敬贤侄一杯。”
窦英杰慌忙起身,端起酒杯,道:“不敢不敢,褚盟主客气了。”
褚云天道:“贤侄快请坐下说话。”
窦英杰坐下,众人都喝了一杯。
褚云天笑道:“呵呵,从你父亲那边算,你该叫我伯父才对。”
窦英杰问道:“您和我父亲是怎么认识的?”
褚云天笑笑,道:“怎么,他没告诉过你?”
窦英杰道:“没有,父亲提起过您的时候,只说是‘雁行门’的掌门,又是武林褚盟主,别的没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