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阴阳交合,那元阳是必然保不住了,只要还未到那种地步,那自己便是暂且还能够容忍裴修年。
若只是对那狐妖上下其手…用用手脚,那这点儿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本宫准了。
当然这话孟青鸢不可能当面跟裴修年这般说的。
那岂不是怂恿他去接触那狐狸吗?那不是给本宫自己找不快?
…孟青鸢忽然觉得多了些许危机感,便是语气捎带几分狐疑道:
“你难道真的没与那狐妖有分毫接触?”
裴修年一本正经,实话实说:
“我同那虞家大小姐是一点肢体接触都没有!”
确实如此,毕竟苏执秋也并非虞家大小姐…
这话说得倒是斩钉截铁,太后娘娘打量裴修年两眼,也没见什么端倪,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算了…不纠结这种事。
她默默抿了抿唇,便将此事翻篇,“那本宫方才说的‘错’你可知道是说什么?”
裴修年的手轻轻游弋过太后娘娘那姣好的腰肢,顺着凤袍便是悄悄溜了进去。
孟青鸢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本宫跟你说话呢…”
就算这样裴修年也没将手抽出来,反而渐渐游移到了她的背后,嘴上却是老实道:
“还请太后娘娘明示。”
本不该让裴修年这般乱来的,自己分明是来叫他准备一下祭祖大典事宜的,虽然还有几个时辰,但这会儿…也不该是这样子…
不过,他若是不碰自己,那他岂不会去碰别人?
太后娘娘心中的危机感开始作祟,她也便对裴修年这等举措无动于衷了。
孟青鸢佯装无事,认认真真地说:
“看样子你是真对修行之事一无所知,这境界突破之时若是遭人恶意出手,那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你胆敢当着那狐妖的面就突破,甚至还不知会本宫,真是胆大!”
“若非本宫亲自来守着你,恐怕你被那狐妖如何陷害都不晓得!”
这…的确是裴修年没想过的事,他对于修行之事其实多多少少都有些想当然。
当然也可能是自己在曹家庄吃了开脉丹一息之间便突破二境导致的吧…
裴修年对着孟青鸢那严肃认真的神色,略带歉意道: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这种事了,我本以为境界突破也不过几息之间而已…”
“怎么可能只是几息之间?”
孟青鸢略带宠溺地看了裴修年一眼,总归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又是淡淡道:
“单论你突破三境,便已花费一日有余,但这已经是超越了许多人的速度了。”
“竟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裴修年瞳孔微睁,自己是真的没发觉过去了一天了,他还以为至多不过几刻钟呢…
裴修年看了眼怀里的太后娘娘,靠近了几分,再是轻声道:“让孟姨受累了…”
孟青鸢看着裴修年的唇渐渐靠近,才是下意识想接,却是转而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微声道:
“那狐妖来了…你,你先将手拿出去…”
可裴修年没听她的,反而是变本加厉地将本就探于她背后的手又是轻轻挪下了几寸。
旋即裴修年的手便是攀在了那蜜桃般恰到好处的丰腴之上,太后娘娘“哎——”了一声,但根本来不及再有动作,适时殿门便已是轻启。
苏执秋缓步入殿,她正是有些心神不宁地调整着心绪呢…
结果一进门便见到这位凤威凛凛的太后娘娘立于裴修年的身侧,太后娘娘的柳眉甚至都不知道为何有些微颤…
苏执秋只觉得几分威压临面,便是连忙一欠身道:
“红豆见过太后娘娘,见过三殿下,恭贺殿下又升一境。”
裴修年眸光淡然,五指感受着传来的无与伦比的韧性,随意变换着形状。
太后娘娘趁着苏执秋欠身之时,向着裴修年投来几分埋怨的目光。
但裴修年选择熟视无睹,他对着苏执秋颔首道:
“只是三境而已,不足为道。红豆,离祭祖大典可还有几个时辰?”
“回禀殿下…”
太后跟前,苏执秋压根就不敢怠慢,想来裴修年也不会在这时候摆弄什么心意丹,所以她的行为都很正常:
“祭祖大典待至午时才会开幕,如今还早,但刚才赵公公来知会过,殿下这会儿想先行前往太和殿也可。”
所幸凤袍足够宽大,裴修年身着的衣物也很宽松,在苏执秋的视角之中也根本没法知道裴修年在做什么,也不敢动用什么灵觉,只是觉得两人站得挺近的。
裴修年依旧神情淡然道:
“早前吩咐之事,已经完善了么?”
苏执秋有些眼神飘忽地看了太后娘娘两眼,却见她眸光也并未直视自己,这位青丘帝姬再是求助般看了眼裴修年。
后者摆了摆手道:
“无妨,太后娘娘是自己人。”
果然你是太后那一脉的…青丘帝姬也算是稍稍松了口气,便是道:
“殿下吩咐之事,已悉数完成,不会有一点儿遗漏。”
太后娘娘“嗯”了一声,想双手环抱却又是怕被看出端倪来,便是抚了抚袖子道:
“行了,那红豆你便先退下吧,待会儿本宫自会带年儿去参加大典。”
苏执秋迟疑了一下,还是说:
“但娘娘…早宴洗漱之类的的事宜…”
孟青鸢甩手道:“这等小事无妨,你休息去吧。”
待至苏执秋乖巧欠身退出承乾殿后,裴修年才是松了手,孟青鸢恨恨地瞪着他,双手成拳,轻轻捶向裴修年,语气埋怨道:
“若是被看出来那还得了?!你混账…尽晓得当着那狐狸的面欺负姨…”
裴修年死皮赖脸道:“可姨也有的是机会可以脱身不是吗…”
太后娘娘双颊绯红一阵,抱着双臂坐在了裴修年的床上,偏过头去,细若蚊吟道:
“毕竟姨可不如人家嘴巴甜,一口一个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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