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靳连忙说,“这有什么可抱歉的,是我没有和你们提前联系好时间。”
他说这话的时候态度诚恳而谦逊,姜禾知道他只是想在这些人面前表演而已。
从昨天开始他就已经开始表演了,等一下的所有采访回答都是为了表演。
她勾了勾唇,心想沈时靳还挺会演的,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姜禾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我吃好了。”
沈时靳立刻走过来,伸手搀扶住她的手臂,语气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吃饱了吗老婆?不用着急,慢慢吃。”
姜禾淡淡地说,“吃饱了。”
那些工作人员看到姜禾冷淡的态度和沈时靳热情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他们眼里,这位沈先生也太能惯着沈太太了,而沈太太明显有些蹬鼻子上脸。
但他们身为媒体人,不能在镜头前批判人家的夫妻感情,更不能表现出任何主观判断。
几个工作人员在沙发对面坐了下来,开始从器材包里往外拿设备。
摄像机架好了,补光灯打开了,收音话筒也调试完毕。
采访正式开始,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率先提问,“请问沈先生,您家里平时的饭菜都是由您做的吗?”
沈时靳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温柔地揽着姜禾的腰,对着镜头笑了笑。
他的笑容温和而得体,像一个真正深爱妻子的丈夫,“是啊,都是我在做饭,平时我老婆工作忙,也没有时间做饭,我也心疼她,就想着亲手做饭给她吃,看着她吃得开心,我自己也高兴。”
姜禾依然是面无表情,嘴角连一个弧度都没有。
沈时靳暗暗地用放在她腰间的手推了推她,力道不大但用意明显。
姜禾被推了一下,这才缓缓地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敷衍到几乎不算笑容的笑。
她依然什么都没说,既没有附和也没有拆穿。
沈时靳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挂不住了,但他还是坚持着,把揽着她的那条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记者又问,“那请问在婚姻当中,两个人谁是那个包容方呢?”
沈时靳几乎是抢在姜禾前面回答的。
“当然是我包容她多一点,我老婆有时候小脾气上来确实不太好哄,但我觉得这就是婚姻的乐趣所在,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总要有人愿意多让一步,我愿意做那个让一步的人。”
他温柔的看着姜禾,“而且我老婆为了我的事业也付出了很多,我很感激她。”
记者点了点头,看向了姜禾,“沈太太,您觉得沈先生说的是真的吗?平时真的是他在生活中包容您多一些吗?”
姜禾感觉到沈时靳放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镜头,语气平静地说,“他说是就是吧。”
既不算配合也不算拆台,模棱两可。
沈时靳赶紧笑着打圆场,“我老婆就是这样,在镜头前面不太爱说话,私下里其实很粘我的。”
记者笑了笑没有追问,低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抬起头继续提问,“沈先生,外界一直说您和沈太太是商界的模范夫妻,对于这个称号两位怎么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