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这才坐下来,与余坤相对。黄毛盯着余坤的那双眼睛,讲黑仔在电话上给他说的话都给余坤说了一遍。余坤这才说道:“我早知道阿华会念及这份情谊,去救彭真。既然他将保护彭真的任务交给你,可见,他对你是很信任的。”黄毛忙说道:“我想这个彭真已回到铜锣湾,我去找一些人把他做掉。”余坤抬头问道:“你们是彭真的对手吗?派出那么多人去追杀他,折损一半。先留下彭真,也许对于我们来说还有一些用处,也可以送给阿华一个人情。如果你杀了彭真,阿华还那么的信任你吗?”黄毛只是埋下头不说话,余坤又道:“你先出去玩吧,剩余的我自有办法。”
余坤的心里早有了算计,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不自明了。
黄毛起身退出了套间。在一楼大厅是一个偌大的舞厅。在这里汇集有社会各种名流,还有一些闲散的人群。他们聚集在这舞厅之内,随后有人在舞台上高呼道:“music.让音乐响起来。”随后便响起了摇滚音乐震翻全场。在这黯淡的舞厅之中,彩灯闪烁着光射来,扫的舞厅内五颜六色。
一个美女在台上跳起妖艳的钢管舞,喷水撒下,将她那薄纱淋的透湿。曼妙多姿的身体隐约的显现,引来大家一片喝彩,夹杂着有人吹口哨的声音。随着bgm的响起,站于后面的乐队敲打着乐器。这是一种熟悉的节奏,也是时代的前沿。有四五个姑娘跳了出来,唱着劲舞团的歌曲“lalalovenmimind.”
如同一场音乐会,接着推向高潮。大家舞起手中的荧光棒,随着节奏摇摆。在皇朝夜总会的一楼大厅,是人挤人。一眼望去,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让这些顾客尽兴而归。
次日,阳光明媚,今天的天气大好。彭真受到一个朋友之邀一大早便出了门。他先回到家里去看望那病重的父亲。他的父亲已是肝癌晚期,这是他一直牵挂的大事。彭真推开那不大的房间的门进入,看到他那瘦骨嶙峋的父亲,已是心痛不已,望着道:“父亲。”在一个月之前,彭真的父亲彭源做完第二次手术出院,目前在家中养病。
彭源望向他那儿子,不再和他吵了。起身,颤抖的手扶着拐杖,已没有以往的那种精力,更是两眼无神道:“你回来了,过来坐吧。”彭母站于一旁道:“儿子,回来了就和你爸聊聊。”彭真轻轻的点了头道:“好。”彭母便进入忙碌打扫起来。
父子两人同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着黑白电视机。彭源已是苍老许多,不到五十岁已是满头的白发。彭真侧眼望向彭源道:“爸,如今你的身体还好吧。”彭源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点了头道:“好。”彭真又是埋头一会儿,一边抬眼道:“爸,我在外面还有些事情,记得要按时吃药。”彭源道:“我知道了,你有事,先去忙。”
彭真这才起了身,向厨房之中正在忙碌着的彭母道:“妈,我在外面有事先走了。”彭母立即迎出道:“真儿,先吃了饭再走。”彭真道:“不了,我在外面还有些应酬,若是没有钱了就给我打电话。”说完便推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