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坤见到四爷与阿华都这么顺路,自己才肯作罢,起身道:“阿龙,这件事是彭真挑起的,你们将彭真逐出社团,也见到你们和好的诚意,看到四爷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阿华所提出的条件你可同意。”威龙虽有不情愿,今时已不同往日,如今的鱼托帮势大,可压过新连社,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从牙缝之中挤出两个字来道:“同意。”起身与余坤握手和。四爷望向他们乐呵呵的道:“你们这样就对了嘛,以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希望今后新连社鱼托帮合作愉快。”阿华伸出手来,环视着四爷、余坤还有威龙道:“合作愉快。”
事成之后,大家又坐下来闲聊几句,各自散去。
阿华与余坤回了尖沙咀,二人同坐在夜总会的包间之内说笑,没有叫人来作陪。两人同坐在沙发之上,余坤的双眼一直注视着阿华。随后发出一根烟,阿华接过并道谢道:“谢坤哥。”余坤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道:“阿华,还是你厉害,凭着自己的口舌就要来铜锣湾的一部分地,这可是我一直争不来的。”阿华只是笑道:“坤哥,这都是帮内的兄弟用命争来的,我可不敢贪天功。”
余坤突然想起他的父亲,问道:“你父亲的事怎样了?”阿华依然是笑颜不改的道:“这还多谢坤哥给我一个面子,我的父亲还好。”余坤听完后又是怪笑几声,又抽了几口烟道:“打狗要看主人,我可不敢对你父亲怎样。面子是要给你留着,再说他是你的父亲,又是我的叔辈,岂能对他有所不敬呢,真是操心啦。”说完以后摇了摇头。阿华沉着脑袋,抽着烟,认真的听着。此时的他倒是冷静了许多,很久之后才道:“自家事不便拿在桌面上谈,我自知什么是公,什么是私,父亲的一些事我自会去处理。”又是起身道:“坤哥,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回去了。”余坤点了头道:“阿华,你有事就先回去吧。”
阿华这才推门而出,可以说阿华与余坤不欢而散,从此两人之间产生了隔阂。待阿华推门而出之后,余坤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叫进黄毛,黄毛这才进入包房,很是恭敬的道:“坤哥。”流光闪过余坤那阴冷的脸,不见有丝毫的笑容。余坤一边抽着烟,一边叮嘱黄毛道:“阿易,彭真被逐出了社团,对我鱼托帮依然是一个威胁。不能留下彭真,你去联系道上的兄弟把他做掉。”黄毛道:“好,我这去联系人。”余坤再三的叮嘱的道:“你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此事你不易直接出面,只需联系好人就行了。还要你要记住,这个彭真是新连社的中流砥柱,不好对付,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做了。”黄毛应了声道:“坤哥,你放心,我记下了。”
彭真是威龙身边的得力干将,是鱼托帮最大的阻碍。这个时候正是除掉彭真的机会,机不可失。若是抓住了这个机会,除掉了彭真,新连社对他就没有威胁了,他可以高枕无忧。
余坤的这点心事阿华又岂能不知,阿华走出夜总会之后。刘黑炫跟上道:“华哥。”阿华站于小车之前,转身道:“黑炫兄弟,有一件事情你去办一下。”黑仔站于阿华的身后问道:“什么事?”阿华沉思片刻之后道:“我有一个兄弟,他叫彭真,这时他很危险。真哥被逐出了社团,坤哥一定找人做了他,你一定要找到他,并把他给我带回来。”黑仔同意了道:“华哥,你放心,我定会把他给你带回来。”阿华又是感叹的道:“我这人重情,他虽然不认我这个兄弟了,但是我还是要认的,有些事是迫不得已与他决裂的,希望他能明白我的心啊!我还是原来那个重情重义的阿华。”黑仔点了头道:“我明白。”阿华拍了他的肩道:“你做事我最是放心了,你去吧。”黑仔退后几步,阿华这才上了车,开着车离去。黑仔这才转身向前方奔去,消失在夜幕之下。
经济危机覆盖着全球,同时也波及到香港。在铜锣湾,居民楼下很多铺子早早的关门打烊。如此繁华的香港一下子变得如此的萧条,万人空巷。
彭真一个人走在萧条的大街之上,这个时候就像四处漂泊的孤魂,没了归属,在大街之上游荡。好不容易的找到一家还没有打烊的饭店。彭真便走了进来找到一个地方坐下来。这个位置放在店门之外,可以抬头仰望夜空。在这里倒是有很多的人,很多双眼睛正盯着他。彭真环顾着周围的众人,这氛围有些不对。彭真依然保持镇定的坐着,抬头望去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