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龙坐于面包车之内望去道:“他就是赵兴甲,你们快去,莫让他跑了。”一帮小弟拉开车门,下了车迎了上去道:“赵兴甲,你还是一个风流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赵兴甲来不及与情人浪漫相吻,望向迎上的众人,呆目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女子望向这些围上的众人,定是来者不善,有些后怕的退去。在这些人的中间有一个身材略高的人,抛去眉眼,颜笑着道:“赵兴甲,你的艳福可真是不浅,有美女相陪,我的这些兄弟也是寂寞难耐的,可不可陪我们玩玩。”试着去调戏一番。赵兴甲护在这女子的身前,义正辞的道:“你们不要乱来,有话好说,好说。”其实赵兴甲的心里很是恐慌的,却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好似英雄救美。这些人将赵兴甲夹在中间道:“我们正好有事找你去谈谈,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在这里已是恭候你很久了。”赵兴甲环顾着周围这些人,必定他们人多势众,也不好做出反抗,只好跟着他们去了,上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拉上车门,面包车驶向黑夜中去。
这女子望向离去的面包车,心里犯了嘀咕:“兴甲怎么会招惹上这些人?”傻傻的站立在小车之前,心中的恐惧还未消散。
在面包车之内,赵兴甲被两边的人夹在中间,使其不敢动弹,时而有瞟向坐于两边的人,心中的压力倍增,额头上的冷汗随着鬓角流下。赵兴甲偷偷的掏出纸巾擦去额头之上冒出的汗珠,咽下口水,却不敢喘一声粗气,也未说出一句话。
面包车进入皇朝夜总会地下室旁的停车场,倒于车位之上,开来车门将赵兴甲推下车。赵兴甲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个狗吃屎,转头望向身后下车的众人,一副狼狈相着实让人好笑。
这个赵兴甲是一个负心薄情之人,因为手里有了几个钱,下班之后与情人私会。都怪这些女子年少不更事,祸害的倒是不少。这个负心薄情郎抛弃妻儿与情人私会在宾馆或是公司大楼之前,他的这些风流韵事倒是不少,实属可恨。
哈德旺是一个美国人,可以说是公司的高层了。赵兴甲为了巴结这个美国人也花了不少的钱,才升得这个经理的位置,被他抛弃的女人无不适怨声载道便生了恨,倒想看看这个负心汉的心是什么颜色的。
赵兴甲被身后的这些强行的推进电梯,进入大厅。威龙扯着赵兴甲走出,身后紧跟着的众人一起跨出电梯。大堂经理迎上道:“大哥,包间还给你留着呢。”威龙在一边有着,经理紧紧的跟随在一旁,陪笑。威龙开始发话了道:“给我们找一个僻静的包间,不许有任何打扰。”大堂经理带领着他们走在长长而幽暗的走廊之中,拐过一个弯,这个包间就在走廊的尽头,虽有包间的末尾。显然是安静了许多,少了些嘈杂之声。大堂经理推开包间的门道:“大哥,这里是走廊尽头的最后一个包间,不会有人来打扰到你们。”
这个包间的旁边就是杂物间了。威龙走了进去,环顾这包间的四周,包间内的灯光很暗,暗的看不清楚谁是谁来。威龙坐于沙发之上,翘起一腿,对于身前的大堂经理使了个眼色。这个大堂经理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低头哈腰的笑道:“大哥,我先去大堂招呼客人去。”威龙只是点头的道:“你去吧。”大堂经理退出这包间,瞟眼望向被夹在中间的赵兴甲。此时的赵兴甲只是埋下头,一副窝囊相,失去了往日的威风与潇洒。大堂经理甩过头去,故作没有看见,快步的向大堂走去。
威龙坐于包间之内的沙发之上,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又喊话道:“将他带进来。”这些小弟将赵兴甲推了进去,随后又关上了包间的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