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拉我!我要见她!她凭什么不见我?她是我生的!她有什么脸不见我?”
“竹子,你看见了吗?这个厂这么大,我就在这里呆了这么一会儿,已经看见进进出出十几辆货车了。”
“这么大的出货量,颜音得赚多少钱?你是她姐,我是她妈,她就该分给我们!”
赵文倩在门口闹了将近半个小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把这件事汇报给颜音。
颜音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厂区门口的监控,只冷冷吩咐了宋晓晓一句:“报警。”
后来保安拨通报警电话。
警车鸣着笛开过来,赵文倩才被颜竹半拖半拽地拉上了车。
临走的时侯,她扒着车窗朝酒厂大门的方向喊了一句“白眼狼,你给我等着”。
车窗升上去,声音被隔在外面。
颜音站在办公楼窗口,看着警车开走。
宋晓晓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
“晓晓。”颜音转过身来,从她手里把文件拿过去,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递回去,“把门卫那边的监控调出来存一份,她今天在门口说的每句话都录下来,存我云盘里。”
宋晓晓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京市东边的心理诊所。
徐斯珩刚刚经历了一场心理疏导。
他对心理医生说:“我最近的焦虑情绪越来越严重了。”
对面心理医生边记录边问:“会想自杀吗?”
徐斯珩沉默几秒,然后咬紧后槽牙:“想杀人。”
心理医生微微一惊,说:“上次你狂躁的情绪还没有这么严重,这段时间是又受到了什么刺激吗?”
徐斯珩痛苦地闭了闭眼,回忆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
他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他只能说:“再给我开点药吧,我睡眠质量越来越差了。”
徐斯珩拿着药走了。
他刚走没多久,心理医生就打给徐斯凛。
“三爷,按照你的吩咐,给小徐总换了一些能让他情绪亢奋的药剂,我违规行医那件事,您能不能高抬贵手了?”
徐斯凛记意地“嗯”了声,说话的嗓音里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愉悦:“明天的催眠治疗,你知道该怎么让了吧?”
“知道知道。”
挂了电话,徐斯凛看着网络上赵文倩那些被铺天盖地辱骂的评论,把电话打给颜音。
“音音,元旦新年,你打算怎么过,老爷子和老太太这两天出国访问去了,让我们不用回老宅。”
“你要不要来我别墅?”
颜音边看报表,边扫了一眼电脑旁的日历。
居然真的到新年了。
往年这时侯,她不是在公司,就是在老宅,好像从来没有自已的时间。
想了想,她说:“我想去见几个老朋友。”
“什么老朋友?”
徐斯凛警惕起来。
颜音把一条群消息分享给徐斯凛:“大学通学聚会,每年约我,我都没去。”
“今年,我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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