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竹……”周涵哀求地看着徐斯凛,“小叔,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让她……”
“颜竹……”周涵哀求地看着徐斯凛,“小叔,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让她……”
徐斯凛转回头,视线锋利得像刀。
周涵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徐斯凛冷笑了一下。
很浅,嘴角往上提了不到半寸,眼睛也没动,但那种笑比不笑更让人毛骨悚然。
“不知道?你们俩都搞到一起了,你觉得我信吗?”
周涵震惊地抬起眼。
他似乎没想到,徐斯凛已经知道了。
他嘴唇哆哆嗦嗦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徐斯凛也不催。
他松开脚,退了一步,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塞进嘴里。
糖在齿间滚了一下,发出很轻的脆响。
“我再问一次。”他的声音被糖压得有些含混,但每个字依然压迫感十足,“颜家酒厂的事,谁干的。”
周涵指骨上留下一道红印,中指开始使不上劲,不知道是扭了还是麻了。
他说:“我说,我都说……求你放颜竹走。”
“你跟我讲条件?”
“不是,小叔,我是在求你。”
“周涵,我什么脾气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太啰嗦。”
周涵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徐斯凛把碎糖咽下去,声音恢复往常那种冷淡,“颜竹不知道,还是知道?”
周涵的睫毛颤了两下。
他不敢看徐斯凛的眼睛,视线往下掉,落在地板缝里那点陈年的灰上。
“她不知道。”他坚持说,“她真的不知道。”
即便到了这个时侯,他心里已经对徐斯凛怕死了,也还是要护住颜竹。
徐斯凛睨着他,足足有五秒。
然后他把手机从凳子上捞起来,翻了一下,找到一个号码,拨出去。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周涵听见了对面传来的声音,是个女的,听上去很专业。
“三爷,查到了。”
“说。”
“颜竹两天前进过夫人的酒厂仓库,监控被删了,但仓库管理员记得她,说她进去之后没马上出来,在里面待了二十多分钟,出来的时侯手里提了个黑色塑料袋,看不清装的什么。”
徐斯凛听着电话,眼睛一直没离开周涵。
周涵的脸一点一点白下去。
“知道了。”徐斯凛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进口袋。
他走回周涵面前,弯下腰,一把揪住周涵的后领,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周涵整个人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膝盖离了地,脚尖勉强够到地板,被徐斯凛半提半拖地往门口带。
“小叔……小叔你听我说……”
“别叫小叔。”徐斯凛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我跟你没关系。”
周涵被拖过门槛的时侯,膝盖磕在门框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他用手去扒徐斯凛的手腕,刚碰到就被甩开。
徐斯凛的另一只手拉开门,门外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
颜音。
颜音靠在墙边,手里转着一枚硬币,听到动静抬起头。
看见周涵被徐斯凛狼狈拎出来的样子,她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把硬币收进了口袋。
“问出来了?”
“嗯。”徐斯凛把周涵往地上一丢。
周涵跌坐在走廊地板上,后背撞上墙壁,闷哼了一声。
“音音,你怎么来了?”
“醒来没找到你人,问了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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