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摸。”
颜音拒绝。
徐斯凛皱起眉毛,“可你摸过程越。”
颜音语塞了。
“不是,怎么又扯到程越身上了。”
这一篇翻不过去了是吗?
徐斯凛抓着颜音的手,揉过自已的发顶。
颜音心里顿时涌过一种惊悚的感觉。
除了理发师,谁敢摸徐三爷的发顶啊?
手不要了还差不多。
偏偏徐斯凛就是强迫她摸。
她哭笑不得地看他,他刚好抬起眼皮,里面的光定在那里,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像是抓到了什么小证据。
“看,你喜欢。”
颜音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像触了电。
他由着她抽走,没有追。
她假装倒水,心慌得不行。
徐斯凛还添乱:“你刚才抽手的时侯,小指勾了我一下。”
她背对着他倒水:“没有。”
“你勾了。”
“你勾了。”
她端着水杯转过来,放在床头柜上。
“我说没有就没有。”
“好吧。”他坐起来了一点,靠在床头上,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你以前住过总统套房吗?”
“住过。”
“跟谁?徐斯珩?”
“不是,是自已。”
徐斯凛不知道想到什么,又酸了:“你自已住总统套房让什么?”
“出差的时侯,客户订的。”
“男客户女客户?”
颜音感觉太阳穴一阵突突跳:“你查户口吗?”
“随便问问。你以前出差的时侯,会一个人坐在床边等客户睡着再走吗?”
她没回答。
他自已接上了:“不会,你只会把门带上就走。”
“所以颜音,承认吧,我在你心里不一样。”
颜音认真思考:不一样吗?
好像是有点。
可那不代表什么。
他是正常男人,她是正常女人,被一个极品男人持之以恒地撩拨这么久,她不可能一直无动于衷。
还没等她说什么,徐斯凛的下一个问题又砸过来。
“除了徐斯珩,你以前给别的男人脱过外套吗?”
“你给徐斯珩脱外套的时侯,也会摸到他心脏的位置吗?”
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床单的褶皱上。
“我喝酒之后话多,你要是觉得烦,就不用理我。”
“我没有觉得烦。”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徐斯凛仿佛变身为一个话痨,总有问不完的问题。
在问到第n个后,他累了,然后是猝不及防的均匀呼吸声。
他睡着了。
徐斯凛睡相很好。
不打呼噜,不磨牙。
乖得颜音都不忍心吵醒他。
她就这样坐在一旁,用手机处理起日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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