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珩,我看你真是皮痒了。”
“徐斯珩,我看你真是皮痒了。”
“怎么,又要打我吗?”
两人僵持的间隙,年过七旬的顾老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主会厅。
今天是他和太太的金婚宴,在场宾客都是前来道贺的客人。
徐家肯到场,他心里格外看重。
顾老的目光穿过人群,第一时间注意到徐斯凛。
他快步走上前,伸手和他交握:“斯凛,你能亲自过来,真是给我天大的面子了。”
“你这小子,轻易可请不动。”
徐斯凛看了一眼颜音的方向,意有所指,“顾老金婚宴,当然得来沾沾喜气。”
“说不定以后我和我太太也能过到金婚。”
顾老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你这孩子,真是会说话。”
他和徐斯凛聊完了才想起徐斯珩。
“小珩,你也来了?你和你太太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我看到你们以后肯定也能过到金婚。”
徐斯凛的脸色垮了。
徐斯珩的脸色也垮了。
颜音假装低头喝杯子里的酒。
下个月都过不到了,还金婚呢。
寒暄过后,顾老的目光重新落回徐斯凛身上,主动邀约:“我私厅那边有些朋友一直想和你见上一面,随我过去坐坐?”
徐斯凛目光掠过徐斯珩还扣在颜音腰侧的手,挑眉询问颜音:“侄媳妇要不要一起去?”
颜音立马回:“可以。”
私厅在宴会主厅的东侧。
穿过一条铺着波斯手工地毯的走廊,推开门,别有洞天。
灯光比主厅暗了几个度,暖金色的壁灯沿墙排列,映着深胡桃木的护墙板。
空气中浮动着雪茄和单一麦芽威士忌的气息,低沉的爵士乐从角落的留声机里流淌出来。
厅内坐着七八个人,个个都是颜音在财经杂志封面上见过的面孔。
江浙沪一带实业圈的泰斗、两家上市酒业集团的创始人、还有一位身家百亿的物流大亨。
一见徐斯凛进来,所有人几乎通时起身,脸上堆起热络的笑意。
“三爷,你可算来了。”
“顾老的面子就是大,咱们几个今晚都沾光了。”
徐斯凛微微颔首,没有一一寒暄,而是自然地领着颜音在主位旁边的沙发坐下。
落座时,他右臂随意搭在颜音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姿态看似放松,却在无形中将她的活动空间圈在了自已的范围内。
徐斯珩则自动落座在颜音另一侧,宣示主权。
侍者端来酒水,徐斯凛看也不看,低声问颜音:“喝什么?”
“白水就好。”
他抬眸扫了一眼侍者:“温的。”
侍者躬身退下。
他全程视徐斯珩为空气。
私厅里的几位大佬面色各异。
孟老端着酒杯纹丝不动,眼观鼻,鼻观心。
物流大亨微微皱眉,剩下几个则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谁都认得徐斯珩——徐家小辈里最有出息的那一个,可也知道,在他受宠的小叔叔面前,从来只有吃瘪的份。
颜音坐在徐斯凛身侧,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面料,能感受到他身l里传来的沉而稳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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