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徐斯凛还在不断加码:“音音,反正我也要去宴会,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算了?”
偏偏徐斯凛还在不断加码:“音音,反正我也要去宴会,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算了?”
“不行!”徐斯珩反应迅速,把颜音拉到身后,“顾老邀请的是我们夫妇两个,和你一个小叔去算怎么回事?”
颜音被两个人一人一句搅得心烦。
“够了,别闹了,非要争这些没必要的小事吗?”
她看向徐斯凛,温声劝道:“你自已过去吧,斯珩说得对,顾老邀请的是我们两个,我们分开走不合适。”
徐斯凛挑挑眉,了然道:“行,那我们宴会上见。”
就这一小段路,谅徐斯珩也不可能玩出花来。
徐斯珩看颜音选择了自已,心中闪过一抹窃喜。
音音果然还是更偏向他的。
他得意地冲徐斯凛扬眉,徐斯凛摇头,心里说了句“幼稚。”
徐斯珩和颜音一前一后走出别墅,坐上前往庄园的专车。
车厢密闭安静,气氛压抑又僵硬。
徐斯珩坐在右侧,视线频频落在颜音身上。
他试着拉近距离,身l不动声色地侧过去,轻声找话题:“顾老这场宴会上的资源,我都帮你摸清了,待会我带你去认识几位通行大佬。”
颜音目视前方,淡淡回了两个字:“不用。”
“我自已会找。”
她不领他的情,也不需要他的人脉铺路。
徐斯珩感受到她滴水不漏的冷淡,喉间微微发紧,不死心地再次试探。
车子等红灯停稳的瞬间,他悄悄伸手,想覆在颜音放在身侧的手面上。
这一次,颜音反应更快。
她迅速弹开,眉眼覆上一层冷意,语气带着明显的警告:“徐斯珩,我说过,私下不用演戏。”
“请和我保持距离。”
徐斯珩的手僵在半空。
他失落地把手收回来,搭回自已腿上。
指节无意识反复摩挲西装布料。
车厢安静,颜音就坐在旁边,两个人中间却空出很宽一块位置。
就像他们之间那道无法修复的裂痕。
他侧眼扫了一眼颜音的侧脸,又很快移开视线。
自已提前去打听人脉,想着帮她把合作铺平,结果所有示好都被拒绝。
明明法律层面两人还是夫妻,可只要他稍微靠近一点,就会迎来颜音的警告和排斥。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徐斯珩呼思乱想着,靠着真皮座椅,身l绷紧,闭了闭眼睛。
半小时,车子后驶入顾家庄园,铁艺大门缓缓敞开。
沿途修剪整齐的绿植间缀着暖光地灯,往来宾客大多衣着考究,彼此寒暄应酬,低声交谈的声音混着轻音乐漫在空气里。
宴会厅穹顶垂着水晶吊灯,流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桌上摆记精致的冷餐与香槟,随处可见商圈里眼熟的面孔。
大家互相打着招呼,打探着彼此的近况。
徐斯珩下意识想往颜音身侧靠,指尖刚有动作,余光瞥见她冷淡的侧脸,又硬生生收了回去。他维持着得l的姿态,和相熟的人颔首示意,心里清楚在场所有人都默认他们还是那对恩爱夫妻,可只有他自已知道,两人之间隔着道跨不过去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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