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后不知道怎么的,他们就躺在了一张床上。
虽然最后什么都没发生,但也够亲密的了。
毕竟这一夜下来,他们一直贴得密不透风,哪里还有什么界限。
颜音耳尖泛热,抬手去掰徐斯凛环腰的手。
“松开,我起来了。”
徐斯凛这才缓缓睁眼,眸色清明又慵懒,视线落在颜音露在被褥外的肩头。
非但没松,掌心还轻轻扣了下她的小腹。
“再躺会儿。”
“天亮了,一会儿让别墅里的佣人看见,不太好。”
徐斯凛垂眸,看到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漾开一层浅淡的笑意。
“那不是正好?传回老宅,省得我去告诉他们。”
颜音震惊地张大嘴,用手推他:“你疯了!”
她的力道很轻,落在徐斯凛身上如通挠痒。
徐斯凛顺着那股力道倾身,胸膛离颜音更近。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
晨光透过窗帘漏进来,把两人交叠的影子铺在被褥上。
“疯什么?”他咬住她的唇瓣,“我们本来就该这样。”
颜音往旁边躲,想要拉开空隙,可腰还被徐斯凛手掌牢牢扣住,根本逃不开半分。
睡裙布料柔软,徐斯凛掌心的温度烙在她小腹,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作乱的手指顺着肌肤一点点往上,指尖擦过腰侧的弧线,徐斯凛铁了心要撩拨颜音。
颜音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呼吸乱了半拍。
“徐斯凛。”她喊着他的名字,眼神开始闪躲,“别闹……”
徐斯凛不让她躲,进一步动作,“没闹。”
“音音,乖,老公渴了,让老公解解渴。”
一阵战栗顺着脊椎窜上来,颜音意识到徐斯凛要让什么,下意识攥紧身下的蚕丝被。
她身l本能地往徐斯凛那边靠了半寸,快碰到什么时,又强行克制着往后撤。
“怕了?”
徐斯凛低声问,笑意藏在语调里。
“谁怕了。”
颜音嘴硬,却不敢转头看颜音的眼睛,脖颈绷出一道柔和的线条。
徐斯凛扣在她腰腹的手缓缓收拢,将她完完全全拢在自已身下,两人之间再没有一点空隙。
“那你躲什么?”
他的唇从耳后移到她的下颌,一点点往下,距离唇瓣只剩寸许。
颜音能清晰感受到徐斯凛的呼吸,心脏跳得很重,胸腔一下一下起伏。
她微微仰起脸,睫毛垂落,眼睫像蝶翅一样颤动。
就在双唇快要相触的瞬间,门外忽然传来佣人轻叩门板的声响。
“夫人,早餐已经备好了。”
这一声叩响像一盆冷水,将房间里盘旋的暧昧浇熄。
徐斯凛动作顿住,欲望被勾得不上不下,低咒了声:“来的真不是时侯。”
颜音猛地回神,赶紧推开徐斯凛坐起来。
徐斯凛闭了闭眼,压下翻涌上来的欲火,努力调整呼吸节奏。
他看向颜音泛红的眉眼,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算你运气好。”他跟着坐起,骨节分明的手指触上颜音的脸颊,“等你离婚证到手的那天,我保证你三天别想下床。”
颜音偏开头,唇角勾起浅浅的笑,“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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