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音下车时刻意拢了拢外套领口。
颜音下车时刻意拢了拢外套领口。
刚才在包厢里,徐斯凛太疯了,留下很多痕迹。
她现在嘴唇还肿着,锁骨周围到处都是浅红的吻痕。
藏不住,稍稍一动就会从衣领边缘露出来。
他是故意的。
她管不住他。
两人踏进客厅的瞬间,徐斯珩抬眼望过来,目光精准地落在颜音身上。
视线先是落在她微微肿胀的唇瓣上,接着下滑,又掠过她外套领口漏出来那片新鲜刺眼的红痕。
他手里捏着玻璃杯,杯壁盛着半杯冰水,指节一点点收紧,泛出青白,骨节高高凸起。
胸腔里翻涌着一股灼人的火气,眼底的阴翳一层层漫上来。
一旁的颜画也看见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幸灾乐祸,却装作一脸茫然,快步走上前,凑到颜音跟前,语气天真得近乎刻意。
“夫人,你的嘴唇怎么肿了?还有脖子这里,怎么红了一大片?”
空气陷入微妙。
徐斯凛手臂顺势揽住颜音的腰,将人半护在自已身侧,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眼神冷冽地扫向徐斯珩,回答得直白而坦荡。
“装什么纯,看不出来?是吻痕啊。我亲的。”
话音落下的刹那。
哐当——
玻璃杯重重砸向地面,落在徐斯凛脚边。
碎裂的玻璃碴四散飞溅,冰水泼洒一地,冰凉的水渍溅到徐斯凛的裤脚。
徐斯珩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暴怒。
“够了!徐斯凛!”
“这里是我家!她是我的妻子!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客厅的灯光落在记地碎玻璃上,向天花板折射出光斑。
颜画往后退了半步,站在徐斯珩身后,垂着眼,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实则目光悄悄打量着对峙的两个人。
颜音站在原地,被徐斯凛揽着,眉头轻轻蹙起。
空气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徐斯凛脚下避开碎掉的玻璃,轻笑了一声。
他低头看向盛怒的徐斯珩,语气不疾不徐。
“你的妻子?”
“徐斯珩,你扪心自问,你这丈夫还能当几天??”
他手掌轻轻摩挲了一下颜音锁骨外侧的衣领,那处正是吻痕所在的位置,挑衅意味十足。
“有名无实的丈夫,你当得还挺开心。”
“不过很快,你连这个‘名’都要守不住了,我不过是提前行使我的权力,你接受得了也要接受,接受不了也要接受。”
“徐斯珩,我最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让你忘了我徐斯凛是什么人。”
“从今天开始,让好心理准备,总有一天你要叫她小婶婶。”
徐斯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欺人太甚。
“不可能!”
“颜音,你告诉他,你绝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你不喜欢他对不对?你不会离开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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