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一旦跨过那一道界限,就回不去了。
“徐斯凛……”
“音音,你现在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了,记住我带给你的感觉。”
他高兴死了。
这种感觉太久违太久违了。
短暂的空白过后,颜音突然捂着脸哭了出来。
徐斯凛一下慌了,急切地捧着她的脸:“怎么了?怎么哭了音音?”
“那我不弄了好不好?你别哭了,哭得我心疼。”
颜音摇摇头,声音哽咽,面容透出难得的娇软与委屈,
“徐斯凛,我曾经以为,我不会再有欲望了。”
“我以为,我会像一朵无人问津的玫瑰,在没人知道的角落慢慢枯萎。”
“我看着自已一点点失去水分,失去光泽,但是我无能为力。”
那几年,为了徐斯珩,她强行克制自已全部的生理欲望。
她告诉自已,她不需要,也不能要。
她觉得没有欲望也挺好的,就这么过一辈子吧。
可换来了什么?
她把自已活成了尼姑,徐斯珩却没有为她活成和尚。
她好亏啊。
徐斯凛看她哭得一抽一抽的,他从来没见她这么委屈过,就像个从来没吃到过糖的孩子。
他心软得一塌糊涂,一下一下擦去她眼角的眼泪:“喜欢?”
颜音瓮声瓮气:“嗯。”
“以后给你你更喜欢的,要多少给多少。”
徐斯凛撩开她汗湿的碎发,薄唇宠溺地啄了啄她的鼻尖。
“颜音,我这个人独占欲有点强,你现在可以不爱我,但以后如果你还想爱上谁,那么那个人必须是我。”
“你如果想爱上除我之外的男人,那么我和他,总得死一个。”
“记住了吗?”
颜音记不住。
颜音也不想记住。
爱上谁不是她能控制的。
可是徐斯凛作为一个方方面面条件拉到顶的男人,的确有本事把她森林里长出来的其它树都砍掉,这点她是知道的。
她慢慢平复好情绪,想着怎么把徐斯凛打发走,免得被徐斯珩发现什么,
楼下花池边突然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
花池的灌木挡着大半片阴影。
徐斯珩背靠大理石花坛边缘,一只手搭在颜画腰上,头微微低着,鼻尖蹭过颜画的耳廓。
夜里的光线昏沉,他全然没有平日在外那副l面矜贵的模样,语气散漫又带着几分放纵。
“胆子这么大,把我约在我老婆窗户下见面,就不怕被她撞见?”
颜画抬手勾住他脖颈,起伏的身l贴得他很近,笑容带着几分媚意。
“怕什么?别墅这么大,大半人都回房休息了。”她指尖划着他衬衣领口,吐气在他喉结上,“也就只有你,白天还要装得一副对我毫不在意的样子。”
徐斯珩低笑一声,扣紧她的腰往自已这边带了带。
“场合不一样。”
“你知道的,我在挽回我老婆,不能再惹她怀疑。”
两人挨在一起,说话的气息交叠,完全没留意二楼露台这边还有人。
露台之上,颜音站在栏杆内侧,目光沉沉落在底下那两道交叠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