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画缩在角落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从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
徐斯珩靠在对面,脸部肿胀,整个人已经没有半点平日里的英俊样子。
眼前的光晕重叠好几次又散开。
他想闭上眼睛,但一闭上,脑子里就一团乱。
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他已经完全不确定了。
他只觉得渴,渴得要命。
轿厢里忽然响起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和之前那种吓人的坠落不同,是正常的平稳的启动。
电梯动了。
颜画猛地抬起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攥住他的袖口。
“斯珩……电梯在动……是不是、是不是有人来救我们了?”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眼眶里涌出泪来。
门开了。
走廊的光涌进来,陈助理的脸出现在门口,满脸焦急。
“徐总!徐总您怎么样!快,快把人扶出来!”
医护人员从两侧冲进来,七手八脚地把他和颜画架出轿厢。
他被扶上担架,有人给他推了一针。
脖颈上的灼烧感开始消退。
徐斯珩听见颜画在他旁边的担架上哭。
他听见陈助理说“已经通知徐家了”,然后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近及远。
再然后,他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别墅主卧的床上。
窗帘拉着,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晕照亮了他和颜音一起挑的那盏灯。
被子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是他熟悉的那个牌子。
他坐起来,脖颈上还贴着一块纱布,但肿胀已经消了大半。
他得救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毯上,听见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
颜音在家。
他心头一紧。
他要去找她,告诉她电梯里那些话不是真心的!
他要告诉她他还是爱她的,告诉她……
可是,客厅里有两个人。
客厅里的落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晕铺满了沙发区。
暧昧声此起彼伏。
颜音坐在徐斯凛身上,起伏动作。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滑落至腰际,露出她光洁的裸背。
睡裙的细肩带被粗暴地扯断,颜音的腰被徐斯凛的双手紧紧扣着,随着某种隐晦而规律的节奏而上下。
徐斯凛则靠在沙发里,衬衫敞着,锁骨上有一道还没消退的抓痕,薄肌上全是汗水。
他的下巴抵在颜音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性感低喘。
“宝贝,叫老公。”
颜音低下头,含住他的喉结,牙齿轻轻碾过。
“老公。”
“再叫。”
“老公。”
徐斯凛餍足地仰起头,喉结在颜音的嘴唇下剧烈地滚了一下,扣在她腰上的手指不断收紧,指尖陷进睡裙的丝绸面料里,留下几道深深的褶皱。
“叫得真好听。”
颜音闷哼了一声。
不是疼,是某种更为隐秘的愉悦。
然后她抬起眼,越过徐斯凛的肩膀,看见了徐斯珩。
她没有惊慌,甚至连动作都没有停,只是偏了偏头,把下巴搁在徐斯凛肩上,用一种近乎慵懒的语气开口问他:“你醒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未散尽的微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