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音摇摇头,“还没醒,医生说可能几天,可能更久。”
“倒是颜竹,刚才又提了要进酒厂的事,她说等爸醒了她就走,让我别多想。”
“你信她?”
“我谁都不信。”
颜音把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但我现在没精力处理她,我爸躺在里面,外面还有一堆烂摊子。”
“我让她在病房里守着,总比让她在外面搞小动作强。”
“等我腾出手来,再慢慢查。”
颜音把视线从平板上移开,重新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电梯里那对狗男女的狼狈画面还在她脑海里转,但比起刚才守在父亲床边时的压抑,现在总算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隙。
她回头看了徐斯凛一眼。
这个人从车祸那晚开始就一直在为她的事情转。
从医院到警局,从警局到会所,一桩一桩地替她扛。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式说出口。
“这几天辛苦你了,等事情结束,我请你吃饭。”
徐斯凛闻,低头凑近她,气息温热暧昧。
“就请吃饭?我费这么大劲,又是帮你关人又是帮你放蛇,就值一顿饭?”
“那你想怎样?”
徐斯凛把平板递给旁边的保镖,转身面对她,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本就不宽裕的距离被这一步压到了极限,颜音的后背已经贴上了墙壁,他再往前半寸,两个人的呼吸就搅在了一起。
徐斯凛低下头,目光从颜音的眼睛缓缓移到她的嘴角,又从嘴角移到她耳后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
她本能地往后仰了仰,但身后是墙,退无可退。
“别动。”
徐斯凛伸手撩开她耳后垂落的碎发,指腹擦过她耳廓时带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颜音偏过头想躲,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撑在了她耳侧的墙壁上,把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靠下那个开始起伏的位置,先在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试温度,接着张口咬了下去。
他啃咬的力道控制在刚好能留下痕迹,又不会让颜音喊疼的临界点上。
颜音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本能地攥住徐斯凛腰侧的衬衫。
几秒后,男人松开,退后半寸。
看着自己留下的那个淡红色的印记,徐斯凛满意地舔了一下嘴角。
“就要这个,这叫标记。”
颜音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下方那个还在隐隐发烫的吻痕,耳尖红了一片。
“你属狗的吗?”
“属狼的。”
徐斯凛靠回墙上,姿态恢复了惯常的松弛,但那双眼睛一直钉在颜音胸口上,没有移开过半寸。
“现在轮到你了。”
“轮到我什么?”
徐斯凛轻笑,抬起手,指尖点了点自己喉结的位置,朝她微微扬起下巴。
走廊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男人下颌线到喉结的线条勾勒得棱角分明,嘴角还挂着那抹散漫的弧度,像是笃定了她不敢。
“给我留一个,就这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