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凛走出老宅,管家替他拉开车门。
他坐进后排,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大门,收回视线,对司机说了句“回医院”。
车子刚驶出老宅大门,周燕就暴跳如雷地摔了东西。
心里像是有一团火,烧得她一刻也坐不住。
“我要去找斯珩!我倒要看看,徐斯凛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
徐斯诚没有说话,拿起外套跟在她身后。
车子停在徐斯珩别墅门口,周燕没有按门铃。
她径直推门进去。
颜画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条半透的低胸睡衣,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正侧着头跟徐斯珩说话,眼睛里水盈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一会儿攥着他的衣袖哭,一会儿往他身上贴。
徐斯珩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动作亲密而宠溺,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周燕站在玄关,气得浑身发抖,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冰水。
她不信徐斯凛说的每一个字。
来之前她反复告诉自己,那是污蔑,是夺权的借口,她儿子是个正直善良的人。
可她的儿子现在在她面前,对另一个女人举止亲密。
这不是一个已婚人士该有的边界感。
眼前这两人什么关系,不而喻。
“妈?”
徐斯珩转过头,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干净,看见周燕在门口,又看见站在她身后的徐斯诚,表情僵住了。
“爸,你们怎么过来了?!”
“这就是你那个闹得满城风雨的女秘书?”
周燕的声音沙哑而紧绷,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你把她带回家来住,是不是真的?老太太把她赶走,你又偷偷接回来,是不是真的?你为了她报警抓你岳父,在网上给你老婆泼脏水,是不是真的?!你说!!!”
徐斯珩往前迈了一步,挡在颜画面前。
“妈,你先冷静――”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
周燕一把推开他,那只手指着颜画,指尖在发抖,眼眶里的泪转了好几圈,硬是没掉下来。
“你为了这么个东西,把小凛逼成了你的敌人,把你老婆逼成了笑话,把你爸和我蒙在鼓里当傻子,你是不是疯了!”
“妈!她不是东西!她有名字――”
徐斯珩攥住周燕的手腕,把她那只颤抖的手指从颜画面前按下来。
“是我不让她走的,是我把她接回来的。你要骂骂我,别动她。”
徐斯诚站在玄关,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
他的脸色灰白,嘴唇紧抿,那只扶着鞋柜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人生几十年里,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么羞耻与难堪。
家门不幸,家门不信啊!
“孽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