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颜音答得斩钉截铁。
“我不信。”徐斯珩摇摇头,“你颜音是什么人?你从来不屑于用这种手段,你连跟我吵架都懒得多说一个字,你会费尽心机去找个男人来气我?”
“你不是那种人。”
多年的夫妻关系让徐斯珩多少有些了解颜音。
颜音移开眼,“人是会变的,你以前也不会报警抓我爸。”
徐斯珩的表情僵了一瞬。
颜音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跟他继续纠缠。
她换了个坐姿,身体微微前倾,“网上的舆论是不是你做的?那个造谣的视频,是不是你让人剪辑的?”
“是我。你既然知道,何必多此一问。”
“为什么?”
“原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想听你亲口说。”
徐斯珩冷笑,钢笔在桌上转了一圈。
他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颜音身边,靠在桌沿上,低头看着她。
那目光人认真专注,像是要把颜音的模样深深嵌进脑海。
“因为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你不在乎我,受不了你宁可把命交给一根安全绳也不肯喊一声老公,受不了你醒过来第一个想见的人是我小叔,更受不了你说要离婚。”
“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个人,我也会痛。”
“你痛的时候可以打我、骂我、发微博买热搜让全世界替你讨公道,我呢?我痛的时候怎么办?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告诉你,你离不开我。”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在这个世界上能依靠的人只有我。”
颜音听完徐斯珩的震撼发,只觉得讽刺。
他有什么资格痛?
先出轨的那个难道不是他吗?!
“所以你毁我爸的名声,毁我的酒厂,就是为了证明我需要你?”
“对。”徐斯珩坦然承认,把自己内心肮脏算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颜音面前,“你现在恨我,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除了我,没有人能护得住你。徐斯凛也不行。”
颜音没有反驳。
她低下头,像是在消化徐斯珩的话。
然后她站起来,拿起包,声音比来时疲惫了几分,少了几分锐气。
“你说完了?那我走了。”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不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徐斯珩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拧起。
太过平静,没有刺他一句。
这不像她。
就在颜音的手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一只大手从她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按住了门板。
徐斯珩的胸膛贴上颜音的后背,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体温透过西装面料辐射出来的热度。
他呼吸扫过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如恶魔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