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音顾不上她,直接跪在颜卫国身边,从他外套里到处找应急药。
“药呢?我爸的药呢!你有没有看见我爸的药?”
颜卫国的手冰凉得像石头。
颜画摇摇头,“我找过了,没找到药……”
颜音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往下掉,“爸,你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到了。”
后到家的徐斯珩连引擎都没来得及熄,推开车门就往里冲。
他一眼就看到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脆弱哭泣的颜画,心口一窒。
“怎么回事?”
他大步走过去,弯腰扶住颜画的肩膀。
颜画被他碰到的一瞬间,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抬起脸看他,泪眼涟涟。
“斯珩,你终于回来了……”
她往他怀里缩,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衬衫袖子。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徐斯珩一只手揽住她的肩,眉头拧得死紧。
颜画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沙哑而破碎。
“伯父来了之后,我说夫人不在,他问我和你什么关系,我说是你秘书,他就不说话了,然后一直盯着我的腿和胸看……”
“我感觉不自在,想要回房间,他突然站起来抓我手腕,把我往沙发上压……”
颜画抬起手腕,上面几道红痕清晰可见。
“我拼命挣扎才挣出来……然后他就捂着胸口倒下去了……”
“你胡说!”
颜音站起来,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
“我爸这辈子连跟我妈吵架都不会大声,他会对你动手?”
“颜画,你撒谎也撒得像样一点!”
颜画往徐斯珩怀里缩得更紧,拼命摇头。
“我没有撒谎,你看我手腕,还有扣子,我大腿内侧还有掐痕……”
“伯父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定是一时糊涂,我不怪他。”
“求求你们不要再问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赶紧救他吧。”
“你――”
颜音一把揪住颜画的衣领,把她从徐斯珩怀里拽出来。
“他一个六十多岁的高血压患者,平时走路都怕摔,他能把你往沙发上拽?!”
“你在撒谎!”
颜画被她拽着衣领,也不反抗,只是哭着摇头。
“夫人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开门,不该告诉你们真相……”
“够了!”
徐斯珩一把将颜音的手扯开,把颜画重新揽回怀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颜画手腕上的红痕,又看了一眼她敞开的领口,然后抬头看向颜音。
那目光里有挣扎,有混乱,还有一丝愤怒。
“她一个小姑娘,会拿这种事栽赃你爸吗?”
“岳父这次真的太过分了,他这种行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连个小姑娘的便宜都占!”
“你说谁禽兽?”
颜音声音猛地拔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爸对徐斯珩一直不错,去年不过因为徐斯珩犯了湿疹,就到处找中医方子,还亲自熬了药送给他。
徐斯珩却用这样肮脏的词汇形容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