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退开半寸,嘴角弯着,用一种“我什么都没做”的无辜表情看着她。
她正要开口,他的嘴唇却又贴上来了。
这次是耳垂,轻轻咬了一下,然后松开,舌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被咬过的地方。
颜音的脊椎像被人从尾骨往上抽了一下,整个人绷紧了。
“音音?”
不满她的沉默,徐斯珩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音音,你看,胖橘伸了个懒腰。”
徐斯凛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听筒里,不重不轻,刚好够让那边的徐斯珩听清楚。
他的嘴唇还贴着颜音的耳朵,声线却低沉磁性,气息一点没乱。
说话的时候,手从颜音腰侧滑到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脉搏上轻轻按了一下――跳得很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小叔还在?”徐斯珩的声音变了调。
“嗯。”颜音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手腕还被徐斯凛握着。
他拇指一下一下地按着她的脉搏,像在数她的心跳。
“你刚才说什么?”
徐斯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什么东西,“小叔那么忙,却陪你守着胖橘这么久,他会不会对你的事过于上心了?”
颜音不正面回答:“你不是要聊颜画的事吗?”
徐斯珩猛然回神,差点忘了正事,“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颜画?”
“想让我放过她啊?”颜音拖了个长调,“那你们来宠物医院啊。”
颜音把手腕从徐斯凛掌心里抽出来。
他没有拦,轻笑着咬住她的肩头,动作霸道又缱绻。
“去医院干什么?”徐斯珩警惕地问。
“来了就知道了。”
颜音挂了电话。
监护室里安静下来。
徐斯凛从她身后离开,走回对面坐下,翘起腿,棒棒糖重新叼回嘴里。
他剥了一颗新的,粉色的,糖球在灯光下泛着亮。
他把塑料棒转了一圈,看着颜音,好整以暇地勾着唇角。
颜音感觉耳朵上还残留着男人的温度。
“你故意的?”
“嗯。”
徐斯珩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塑料棒上沾着糖渍。
“他打电话来,我不捣乱,难道听你们夫妻培养感情?”
颜音哭笑不得,“你这样,他会起疑心。”
“那正好。”
徐斯凛不在意这个。
颜音看着他手里的棒棒糖,被转移注意力:“你最近怎么老吃糖?”
徐斯凛笑而不语,“戒烟。”
以后就不是一个人睡觉了,保持口腔清醒,生活习惯良好,是一个人夫应有的自觉。
这头的徐斯珩挂了电话,攥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很久。
陈助理还在等他发话,“徐总?”
“去接颜秘书送到这家宠物医院,从后门进,别让人拍到。”
他给陈助理发了个定位。
陈助理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条发光的车河,脑子里反复转着刚才电话里的那个声音。
徐斯凛说“胖橘伸了个懒腰”时的语气,太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