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音早就想知道这个答案。
徐斯凛喉结滚了滚,“音音,我……”
“斯凛,我跟你说……靠!”
顾云尘站在门外,手里拎着医疗箱,头发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不知道什么时候闯了进来。
他一边吐槽一边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徐斯凛和颜音暧昧地贴在一起。
他嘴张着,声音半天没出来。
“你他妈怎么来了?”
徐斯凛恼火地低咒了一句。
“还不是我妈。”顾云尘尴尬地扯扯嘴角,把医疗箱从右手换到左手,“我妈为了逼婚,这次招呼都不打,直接带了个姑娘住我家里,说是让我们‘培养培养感情’,我连那姑娘叫什么都没记住。”
“所以你就门铃都不按就进来了?”徐斯凛太阳穴突突直跳。
顾云尘看了一眼颜音的方向,知道大事不妙,“呵呵”干笑了两声:“这不以前习惯了吗?”
因为是徐斯凛的专属医生,顾云尘拥有徐斯凛所有房产的门锁密码,他来之前特意跟司机打听过,才知道徐斯凛来的是这套公寓,打算蹭住一晚。
“你来得不是时候。”徐斯凛起身。
顾云尘感觉徐斯凛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刀了他。
他视线下移,注意到男人睡裤底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团,吓得什么也顾不上了。
“我走,我立马走!我去住酒店!”
顾云尘逃也似地跑了,临走时还不忘体贴地说了句“你们尽兴”。
徐斯凛低头看了一眼睡裤底下那还没完全消下去的轮廓,把衬衫下摆扯出来,正好遮住。
“你刚才那个问题――”
他抬起头,发现颜音已经不在了。
走廊尽头,客房的门正合上,门缝里传来一句“晚安,徐斯凛”。
清清淡淡的,像最后一片雪花落在地上。
徐斯凛站在客厅里,暗骂了一句顾云尘,把衬衫下摆又塞了回去。
这一夜颜音睡得很好,没有做梦,没有中途醒来。
窗帘的遮光性极佳,直到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一条亮线,她才睁开眼。
躺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看到一堆未接来电,徐斯珩昨晚发的四十多条消息她一条都没回。
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没人。
餐桌上放着早餐,一份三明治,一杯温牛奶,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但能认出来――“车在车库,钥匙放玄关了,牛奶别放凉了喝。”
颜音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还是温的。
颜音回家的时候,张妈从厨房探出头:“太太,您回来了,先生在楼上,那个……颜秘书也在。”
颜画又回来了?
颜音皱皱眉,抬脚上了楼。
二楼走廊里很安静,客卧的门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她走过去,看到颜画坐在梳妆台前,身上穿着睡衣,头发随意挽着,露出纤细的后脖颈。
徐斯珩则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条项链,正在帮她扣搭扣。
两个人从镜子里看到门口的颜音,同时僵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