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之间关系变差的源头是因为他和颜画越轨的关系,可他却故意选择视而不见,将锅甩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
“徐斯珩,你太不讲道理了!”
徐斯珩闻,猛地伸手将颜音扣进怀里,力道大得近乎偏执。
“我就是不讲道理!”
“我不管!你只能是我的,不准对别的男人这么上心!”
“不准维护别的男人!”
“那你呢?”颜音抬起眼,眼睛里有湿意,“那你为什么可以对别的女人伤心,为什么可以维护别的女人?”
颜音几乎无法自控地质问出声。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尖叫,伴着闷响与程越的痛哼。
出事了!
两人脸色一变,顾不上进行到一半的争吵,快步冲了出去。
只见研发部一片混乱,程越倒在地上,额头破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颜画站在一旁,脸色惨白,脚边散落着摔碎的文件夹。
“怎么回事?”
颜音心头一紧,蹲下身扶住程越。
程越捂着流血的额头,声音发颤却坚定:“我想调服务器日志自证清白……颜秘书拼命拦着,说我被开除了,没资格碰公司设备……拉扯间,她的文件夹砸在我头上……”
颜画慌忙摆手,语气却没了往日的底气:“我不是故意的!是他硬闯办公区……”
众人看着额头流血却坚持要自证清白的程越,再看看神色慌张的颜画,目光渐渐变得复杂。
但大家都知道颜画和徐斯珩的关系,没人敢帮程越说话。
“你别说话了,先去医院。”
说完,她目光冷刀一眼扫向颜画:“颜画,你最好祈祷程越没事,不然我要你好看!”
颜音扶着程越往外走,经过徐斯珩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音音――”徐斯珩伸手想拦。
颜音侧身避开,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在他身后拽着他袖口的颜画身上。
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微微泛白,像是生怕人跑了似的。
她没说话,收回目光,扶着程越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听见颜画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徐总,我头也好晕,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电梯下行。
程越捂着额头的纱布,血已经从指缝渗出来了。
他低着头,一声不吭,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像被击垮了。
“别捂了,越捂越疼。”颜音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递过去,“先按着。”
程越接过来,声音闷闷的:“谢谢颜总。”
“别说话了,省点力气。”
到了医院,急诊科医生给程越处理伤口。
额头上裂了一道口子,缝了四针。
医生摘下手套,翻了翻程越的眼皮,又看了看他的指甲盖,皱了皱眉。
“除了外伤,还有其他不舒服吗?”
程越摇头。
医生没说话,开了几张检查单递过去:“去验个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