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画不在。
以往上班时间,颜画都是和徐斯珩形影不离的。
就在她开口要问颜画去哪里了的时候,身后男人喉间突然溢出一声难耐的、压着欲色的、低到不注意听根本听不见的闷哼声。
接着,一股恶心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已经经历过男女情事的颜音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难以置信地放大瞳孔。
全身像是过电般,颜音清晰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五雷轰顶。
那个可怕的猜测她甚至不敢去验证,只能加快脚步迅速离开徐斯珩的办公室,捂着嘴冲向卫生间。
冲进隔间,颜音扶着冰冷的墙壁,胃里翻江倒海,止不住地干呕。
她伏在洗手池子前,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一颗一颗,满是委屈和愤怒。
怎么敢的!
他们怎么敢的!
在公司,在她眼皮子底下!
颜音又一次呕了出来。
有员工过来上厕所,看出她的不适,问她:“夫人,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颜音脸色苍白地摇摇头,用冷水掬了把脸,强撑着情绪,“低血糖。”
一出卫生间,颜音就看见颜画从徐斯珩办公室里走出来。
她嘴角勾着得意娇羞的笑,就像是馋了许久的蛋糕终于被她尝到了。
那股满足,隔空都能感受到。
而她的嘴唇,精致的口红花了一大片,边缘晕染开,痕迹明显,一看就知道刚才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颜音掐紧掌心,默默在心里做了决定,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好看。
当天晚上,颜音给徐斯珩送了一份大礼――一块徐斯珩最喜欢的设计师设计的手表。
特殊定制版,价值千万,表盘背面刻了徐斯珩的名字缩写。
徐斯珩很喜欢,以为这是颜音要和他和好的信号,当场就戴在了手腕上。
“好看吗,音音?”他献宝似地转了转手腕。
颜音压住眼底的冷意,点头:“我送的,当然好看。”
徐斯珩不知道,颜音送他的这块表里,藏着一台微型录像设备,还能同步传播音频。
做完这一切,颜音借口和朋友有约,离开了别墅。
她前脚刚走,徐斯珩后脚跟着离开了别墅,去和周涵小聚。
夜色裹着寒意,颜音驱车停在徐斯珩常去的那家会所外僻静的街角,指尖冰凉地捏着连接微型摄像的平板。
屏幕里灯光昏暖,徐斯珩坐在沙发上,手腕上那块千万定制表格外惹眼。
他指尖摩挲着表盘背面的名字缩写,紧绷了一整天的肩线终于缓缓放松,端起酒杯的动作都少了几分焦躁。
周涵瞥他一眼,嗤笑出声:“现在总算松快了?我看你白天跟丢了魂似的,生怕颜音闻出点什么。”
徐斯珩抿了口酒,语气里带着真切的释然:“一整天都悬着,就怕她察觉不对劲。还好……她送了这块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