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若云。
她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她也递了张名片过去:“颜音。”
“颜氏酒业……”费若云看着名片上的名字念出声,再抬眼看向颜音,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就是颜音?”
颜音点头:“您认识我?”
费若云盯着她看了两秒,目光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很快,她笑了笑,恢复了之前的优雅从容。
“久仰大名。”她说,语气依旧温和,“徐太太,久闻不如见面。”
徐太太。
这三个字从费若云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颜音总觉得那个眼神和语气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她压下心底那点疑惑,将费若云的名片收好。
“费小姐,今天真的很感谢您。改天有机会,请您品酒。”
费若云手指还摩挲着颜音给她的名片,像是在克制什么。
“一定。”她说。
两人在商场门口分别。
颜音走出去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费若云正站在门口打电话,侧脸的线条柔和而精致,背影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疏离。
费若云……费家……
颜音忽然想起来,京市做艺术品投资且姓费的,只有一家。
徐斯珩的前未婚妻!
颜音猛地抬起头,想再去看费若云,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有了颜音从中作梗,瑞士那边的合作很快就黄了。
颜音回家的时候,徐斯珩正在焦头烂额地打电话。
“怎么回事?前两天威廉先生不还表达了合作意向?我们一直聊得好好的,他怎么突然毁约了?”
“是有别的合作商了吗?”
“什么?小叔!”
正在喝水的颜音呛了一大口。
徐斯凛下手可真够快的,她前脚才跟威廉夫人谈崩,后脚他就抢了人。
不过徐斯凛一个做灰产的,去抢徐斯珩的客户干什么?
颜音正要竖起耳朵听,徐斯珩已经气呼呼地让司机备车,赶回了老宅。
她也连忙跟了上去。
老宅里。
徐斯凛满不在乎地听着老爷子的训话。
“连自己亲侄子的生意都抢,徐斯凛,你是疯了吗?”
“爸,生意场上无父子,这可是你教我的。”
“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那是抢客户吗?你最近怎么老跟你侄子过不去,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老爷子呵斥一声,面色难看地瞪着徐斯凛。
徐斯珩也死死盯着他:“小叔,你如果想要我这个位置就直说,我让给你就是了,何必来这一手?”
“当初是你自己不肯接手家里的公司,现在明知道爷爷说谈不下瑞士客户就撤我的职,你还搅黄我的客户,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好玩呗。”
徐斯凛身姿舒展地靠在沙发上,眼睛时不时瞟向透明人似的颜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