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斯珩把你惯成这副嚣张跋扈的模样,你问问咱们圈子里的兄弟,有哪个看得上你?”
“滚!我用得着你们看得上?我给你脸了?”忍了半天的脾气终于爆发,“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的看得上值几个钱?”
地皮拿不到可以换一块,尊严被践踏了可就很难捡了。
颜音攥紧拳头,手臂上的伤口被牵动,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周涵被骂得脸色铁青,“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地皮你不想要了?我告诉你,就你这态度,地皮的事免谈!”
“我倒要看看,斯珩究竟是要帮你这个泼妇,还是顾我这个兄弟!”
就在此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透着不悦的腔调。
“听你这架势,我徐家的地皮,已经是你周家的囊中之物了?”
所有人循声望去,看见来人,都是虎躯一震。
是徐斯凛。
周涵脸上的嚣张褪了几分,但还硬撑着:“小叔,你怎么也来了?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吧?地皮是我和斯珩谈好的……”
徐斯凛不耐烦地打断他,“让你说话了吗?”
他掀起眼皮,目光冷沉,“地是徐家的产业,徐斯珩一个人说了不算。你拿着徐家的地,在我徐家的人面前耀武扬威,你怕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吧?”
周涵脸色一变。
徐家这位太子爷是京市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听说能半点血都不沾的就把人给处理了。
这群二世祖在外再横,见到这位爷都得低头。
即便是他兄弟徐斯珩也不敢表现太过。
可要他咽下这口气,他又实在不甘心。
“小叔,就算颜音是你侄媳妇,你也得讲点公道吧?颜音刚刚赛马可输给我了,她自己下的赌注,输的人要退出这块地的竞争,不能出尔反尔。”
徐斯珩听见“公道”两个字,当场就笑了。
“你什么时候听我讲过‘公道’?”
他从来只护短。
徐斯凛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冷淡:“徐家的东西,怎么分、给谁用,都由徐家说了算。你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是嫌活得太长了吗?”
周涵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对上徐斯凛那双威慑力十足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徐斯凛的手段,他不敢赌。
“至于你,”徐斯凛将目光转向马场管理员,“马不是闹脾气吗?怎么还能骑出来?”
那人吓得腿都软了。
“徐总,我、我……”
“‘我’不出来就别‘我’了,既然分不清该讨好的是谁,我看你这份工作也不用干了。”
徐斯凛抬手招来几个保镖。
“来,拖下去,我说的是,‘拖’下去。”
保镖心领神会,把那个一心想讨好颜画的马场管理人员绑在马身上,硬生生在马场上拖了三圈。
惨叫声犀利,响彻马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胆子小的,当场吓得尿了裤子。
周涵脸上的桀骜终于绷不住了,往后退了半步。
颜画也不敢出声了。
但徐斯凛没忘了他们。
“还有你们。”
“有件事你们可能不清楚。”徐斯凛慢条斯理地走到颜音身边,看到她满是血痕的小臂,眸色暗了暗。
“这家马场的幕后老板是我,从今天起,你们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取消会员资格了。”
“特别是你,颜秘书。”
“摆正你的位置,这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