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音转过身和徐斯凛对视:“那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是假的,是我找我的临时演员,等下会有救护车过来,送去医院后,我需要你帮我弄份假的诊断报告,就说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目的?”
“我要让这对狗男女,蹲蹲国外的监狱。”
颜音声音发狠。
徐斯凛眸色深了深。
他并不惊讶于眼前女人的心硬,而是好奇,她就那么相信他有能力为她摆平后续?
这可是在瑞士,不是他的地盘。
“这计划你事先没和我商量,就对我那么有信心,认为我能帮你搞定医院那边?万一穿帮了怎么办?”
颜音笑笑,笑意不达眼底。
“不确定,但你搞不定的话,我还有别的办法。”
她没想过完全依赖徐斯凛,找他帮忙,不过是因为他是条捷径。
“一句话,帮不帮?”
她逼得理直气壮。
徐斯凛无奈笑笑:“帮帮帮,都帮那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回。”
“不过听你这口气,就像是我在求你办事?”
“你听错了。”
救护车抵达后,孕妇被送往最近的医院。
得知这一撞把人“孩子”给撞没了,颜画感觉天都塌了。
“老公,老公怎么办?”
“我不是故意的,她孩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徐斯珩也一个头两个大,事情的发展出乎他的预料。
不是解决不了,而是怕事情闹大,风声传到颜音耳朵里。
“先别着急,我们赔他们钱,好好争取孕妇的谅解,不是什么大事。”
他信心满满。
这些年在商圈,他处理过无数棘手的生意,哪件不比这种小事麻烦?
他认定这好解决。
可“孕妇”家属得知消息后却拒绝和解。
他们带着一群人堵在医院门口,吵着嚷着让颜画和徐斯珩给个说法,还说要把他们告到坐牢。
徐斯珩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走向。
徐斯凛趁机动了点小手段,当天便把颜画和徐斯珩关了起来。
颜音胸口那股郁气,似乎散了一小半。
“谢谢。”
警察局外,颜音坐在徐斯凛的副驾驶,头疲惫地靠着车窗。
徐斯凛动作熟练地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后悔了?还是心软了?”
颜音睫毛颤了颤,苦涩地勾起嘴角:“都不是。只是我从来没想过,我这些设计人的手段,有一天会用在自己丈夫身上。”
“那又怎么了?是他背叛你在先。”
是啊,他背叛在先。
如果她一味沉溺在过去的美好里,是对自己的不公平。
颜音习惯性地摩挲无名指上的婚戒,“我想看看他俩现在什么情况,有办法吗?”
“有。”
徐斯凛不知道从哪儿搞来警局的监控,放给颜画看。
徐斯珩正搂着颜画走进临时羁押犯人的小房间,跟一群瘾君子和街头混混关在一起。
颜画慌张地抓着徐斯珩的衣服,露出对周围陌生环境的恐惧,不敢乱动。
徐斯珩示意她安心,带她找了个相对干净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