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看着杯子里清透的酒液,犹豫再三,还是给面子地喝了一口。
或许是这只酒杯装过肖文林的酒的缘故,两种酒香碰撞,让他一时摸不准具体味道。
“两种酒香,味道有点复杂。”
杰森不太确定地把酒递给徐斯凛,“徐,要不你也品尝一下?”
徐斯凛端起酒杯闻了闻。
“这么明显的酒香,你都喝不出来吗?”
“杰森,你这号称能品出天下美酒的味蕾,退步了。”
他盖棺定论,意思再清楚不过。
颜音的酒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杯子。
肖文林见杰森动摇,激动地大喊了一句:“你是颜音的小叔,你当然帮着她说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她的关系,我一早就认出你了!”
“你们俩是联合作弊!”
杰森大惊:“肖先生,你疯了!这位是徐三爷,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怎么会作弊?”
“得罪他,你不想活了!”
“你喝醉了,不清醒了,来几个人,快,把肖先生赶紧扶到休息室休息!”
几个保镖闻,极有眼力劲儿地一左一右把肖文林架了起来。
肖文林没扳倒颜音,怒火中烧,嘴里不干不净地叫嚣:“这个姓徐的是在给他侄媳妇开后门,颜音就是个靠身体卖酒的烂货!你们不能信他们!”
“他们颜家的酒都是假货!不能买!”
咒骂声不断在宴会厅回荡。
徐斯凛原本嘲讽扬起的唇角,在肖文林的咒骂声中逐渐拉平,抿紧,直到蕴起一丝冷到极致的寒意。
他,生气了。
男人轻轻放下酒杯,声音倦懒:“坐了一天的飞机,有点累了,杰森,我也去休息休息。”
“各位宾客,你们随意。”
徐斯凛抬脚往会场外走去,颜音想跟上,却被一位相中她产品的客户拉住。
会场内光影交错,会场外暗影丛丛。
徐斯凛递了一个眼神给手下。
十分钟后,肖文林便被五花大绑扔在了他在瑞士的私人住宅里。
男人倨傲地翘起二郎腿,被保镖强按在地的肖文林仰视时,只能堪堪看到他昂贵的红皮鞋底。
“不骂了?”
徐斯凛用鞋跟挑起肖文林的下巴,“刚刚不还骂得挺起劲的吗?”
“说谁作弊呢?说谁是靠身体卖酒的烂货呢?你再说说,爷听着。”
肖文林好像听见了从地狱发出的声音,身体抖得不像话。
刚才陷害颜音失败,他情绪上头,什么都不怕。
现在冷静下来,看着先前这尊活阎王,只觉得吓人。
他声音发颤:“是你偏帮,不然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
“不知悔改。”
徐斯凛冷冷吐出四个字,斜视一眼身后的手下。
“咱们这位肖先生好像不太会说话,估计是牙口不好。”
“去,教教他,让他长点记性。”
徐斯凛起身去客厅喝了杯红茶,回来时,肖文林嘴里的牙齿已经掉了好几颗,血水糊了他满嘴。
“肖总,还骂么?”
徐斯凛笑眯眯地蹲下身,手里拿着一把老虎钳,微一用力,肖文林一颗大牙便不翼而飞。
“我这人啊,护短,最听不得别人骂我家里人。”
在肖文林的惨叫声中,徐斯凛不紧不慢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