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斯珩拉到脸色发白时,医生和护士才在颜音的带领下,姗姗来迟。
徐斯珩这人自尊心强,又向来矜贵惯了,冷不丁被人瞧见这副狼狈模样,心里撞墙的想法都有了。
医生给他打了止泻针。
颜音望着徐斯珩憔悴的面容,心里翻不起半点波澜。
“老公,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回来的,都怪小叔刚刚约我出去谈话,耽误了点时间。”
“你受苦了。”
一听徐斯凛约了颜音出去,徐斯珩立刻警觉起来。
“小叔约你?什么事啊?”
颜音和徐斯珩同床共枕五年,最了解他的表情变化。
见他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就知道他是心虚。
他在担心徐斯凛会对她说出别墅“失火”的真正原因。
颜音轻笑一声,垂眸看着徐斯珩紧握着床单的手指,唇角的笑意加深。
“没什么,就是叮嘱我照顾好你。”
徐斯珩松了口气,“这样啊,音音,我小叔那人玩心重,性格古怪,要是跟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别放心上。”
哟,这就开始打“预防针”了。
用过的手段重复用第二次就会惹人起疑,颜音没那么蠢。
她老老实实陪护了徐斯珩两天。
但就这两天,徐斯珩都不太安分。
由于她一直守在病房,徐斯珩和颜画这对“苦命鸳鸯”几乎不能见面。
于是这天,趁着颜音回老宅拿必需品,颜画偷偷来到徐斯珩病房外。
颜音和前来凑热闹的徐斯凛躲在安全通道里,点开偷偷安装好的隐形监控。
画面里,小姑娘扑进徐斯珩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老公,我终于能来看你了。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提议去你家里,就不会害得你受伤。”
“没关系,老公身体很好的,用不了几天就能出院了,别哭。”
徐斯珩动作轻柔地抚摸颜画的头,故作轻巧地将自己的伤势淡化。
他是真的很怕小姑娘难过。
“傻姑娘,看你哭,我也难受。”
偷情都偷到医院来了,真当她死了吗?
颜音动作熟练地录屏,但因为愤怒,手指怎么也点不准录屏键。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长臂从后方绕过来。
这个姿势暧昧,几乎等同于把她圈进怀里。
“镇定,音音,看了那么多次,还没脱敏吗?”
徐斯凛气息温柔。
他替颜音按下录屏键。
颜音突然就很想哭。
怎么脱敏呢?
恩爱了那么多年,突然就出轨,一点预兆都没有。
察觉身前女人的安静,徐斯凛将手臂收紧了一些。
这下这个围着的姿势,彻底变成一个拥抱。
“乖,看下去,看到脱敏为止。”
他残忍地下令。
病房里的“恩爱”还在继续。
“对了,你老婆干什么去了?你受伤她应该时时刻刻地守着你才对,怎么对你这么不关心!”颜画噘着嘴,吐槽颜音的“不负责任”。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哪怕已经移情别恋,徐斯珩还是本能地维护颜音。
他眼神复杂,“不是音音的错,是我让她回去取东西的。不支开她,你怎么有机会来看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