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凛皮笑肉不笑,“所以是哪样?你和那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徐斯珩近乎沮丧地垂下眼,“我、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她只是我的下属,我是怕音音误会才撒谎。”
“小叔,求你千万不要告诉音音,我不想音音多心。”
“怕她多心?”徐斯凛突然起身,语气染上几分薄怒,“怕她多心,还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
“我没有!”
徐斯珩极力否认,“真的只是误会!我是爱音音的!”
“小叔,求你,别告诉她……”
看着徐斯珩苦苦哀求自己的样子,徐斯凛彻底丧失了看好戏的心情。
他没什么温度地开口:“真的也好,误会也罢,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我们徐家家风正,从来没有闹出过出轨的丑闻,你好自为之。”
徐斯凛甩门离开时,目光和靠在墙边的颜音对上。
颜音的眼睛红得吓人,眸底浮着一层水汽。
她都听到了。
她在难过,难过于自己丈夫不断地撒谎、不断地欺骗。
徐斯凛心疼地把她扯入怀里,声音不自觉放柔几分。
“委屈什么?”
“走,咱们买点毒药毒死他去。”
颜音被徐斯凛半拖半拽来到医院附近的餐厅。
他点了几道美食,劝是颜音爱吃的。
“不是说要买毒药毒死他吗?怎么又来这里吃饭了。”
颜音搅弄着碗里的菜。
“毒药一会就送过来,在杀他之前,要吃饱喝足才有力气干坏事。”
颜音心生愧疚。
提议放火的人是她,背锅的却是徐斯凛。
“刚刚,是我连累你了。”
她声音发闷。
“这算什么连累?昨晚的事也有我的杰作,虽然最后失败了,但过程很爽。”
徐斯凛无所谓地给颜音碗里夹了个荷包蛋。
颜音纳闷地抬眼看他,“你都不会生气的吗?刚刚害你差点被警察查到。”
“这可是纵火罪,要坐牢的。”
“这不也没查到吗?”
徐斯凛语调轻松,“放心吧,我那蠢货侄子不敢承认打火机是我的,他怕我在你面前说出点什么来。”
颜音错愕,“所以你早就猜到?”
颜音突然想起,打火机是徐斯凛主动掏出来的,该不会连这一步他都提前算计好了吧?
她骤觉徐斯凛的心机有多深。
看来当初提出和他合作的决定,还是太冲动了。
“你的‘毒药’呢?什么时候送来,我得给斯珩好好‘调理’一下。”
颜音把“调理”二字,咬得很重。
徐斯凛轻笑,“用毒药调理?”
“嗯,毒不死就行。”
但一定要半死不活。
剩下半句话,颜音没说出口。
徐斯凛眼底兴奋的光再度亮起,“行,你需要什么,给我列个清单,我去准备。”
磨叽了十来分钟,颜音拿着打包好的粥回病房敷衍徐斯珩。
才走到门口,就闻到里面弥漫的淡淡香水味。
这个香味,她近期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是“小兔子”悄悄来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