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
话音未落,车子就在一处奢靡的半山别墅停下。
“到了,下车。”
颜音认得这处住宅,是徐斯凛市值过十亿的豪宅。
这里是出了名的“静土”,不仅因景色独好,更因早年政策限制,仅划出寥寥数席地块,非顶级名流难以问津。
徐斯凛的宅邸便踞于视野最佳处。门前车道私密静谧,几乎听不到山下的尘嚣。
仅凭能在此处拥有这样一座不显山露水的宅院,其背后所需的深厚资本与能量,已不自明。
“怎么带我到你家来了!”颜音警惕地问。
徐斯凛没回她,脱了外套扔给管家。
“顾云尘来了没?”
管家接好衣服,仔细地将它挂在衣架上,“已经来了,正在客厅等着您呢。”
客厅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正在整理医药箱。
看到徐斯凛,他微皱了皱眉。
“大晚上把我召来,得加钱啊。”
“患者在哪里?”
颜音心虚地举起一只手,“我就是……”
徐斯凛叹了口气,“钱不是问题。但老爷子从国医那边开的药,可能有点棘手。”
“我就两个要求,一,不能有后遗症,二,见效要快。”
顾云尘闻向前,把手放在颜音的手腕处搭了搭脉,眉头逐渐拧紧。
“去客房吧,我需要施针。”
顾家世代行医,有祖传的医术加持,颜音的鼻血很快就止住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她开始犯困。
顾云尘收回最后一根银针,“好了,这几个穴位会导致你短暂犯困,你可以先休息一下。一会我开副方子,让人煎好了再喊你起来喝。”
“其余基本没什么大问题了。”
颜音点了点头,真心实意地道谢:“谢谢你。”
“你还是感谢感谢徐斯凛吧,他还是第一次带女人来找我看病。”
“以往他身边连只母蚊子都罕见,这次真是邪了门了,居然为了你大晚上把我叫来。”
颜音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没法儿解释,这几年徐斯凛身边没有“母蚊子”的原因,是因为他光顾着纠缠她了。
顾云尘还在自自语地吐槽徐斯凛。
徐斯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推门而入。
“她怎么样了?”
顾云尘把银针一根根装进盒子里。
“好多了,你出来一下,有些注意事项要跟你交代。”
徐斯凛和顾医生走后,房间里只剩下颜音一个人。
她打量了眼四周,墙上一幅装饰画都没有,全是看了让人不寒而栗的各类冷兵器。
这男人连收集的爱好都那么变态。
大约是心理藏着事,颜音只眯了不到十分钟就醒来了。
她缓了会儿爬起床,打算下楼去走走,却意外听到隔壁书房里徐斯凛和顾云尘的对话。
顾云尘说:“你只要睡了她,就不需要把我叫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君子了?”
“很奇怪吗?”徐斯凛声调慵懒地反问,语气一如既往地散漫,“老子本来就是君子。”
“少来!你徐三爷什么时候守过规矩?要真是不想睡的人,你才不会管她的死活。”
“想睡又不睡,还把人带过来给我治,你不要对我说,你是在做好事。”
徐斯凛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没办法,她就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看见她我脑子就不清醒。”
“说起来你不信,我想过囚禁她、把她带去国外、背着我侄子和她搞外遇……”
“我甚至都怀疑,我是不是变态?”
顾云尘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给他科普知识。
“你知道什么叫做生理性喜欢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