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低估了他的疯。
她慌张地把徐斯凛拉进房间,“你疯了吗?这里是老宅,被其他人看到怎么办!”
徐斯凛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放心,我看到我那废物侄子走了才进来的。”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一个小叔,大半夜地跑进侄媳妇的房间,要是被发现了你会没事,我就惨了!”
徐斯凛不悦地眯起眼,仿佛颜音的话是对他能力的轻视。
“颜音。”他把她拉到近前,“觉得我护不住你?”
颜音推他,“这不是护不住得住的问题。”
“那是什么?”男人倔劲上来,“你应该知道,只要我想做的,没人拦得住。”
颜音哪里会不知道。
就是知道才头疼。
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别闹好不好?”
“我们说好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安分点行吗?”
“不行。”他扣住她的腰,墨染的瞳孔里写满占有欲,“赌约只说一个月后才能睡,没说不能亲。”
“我要亲你,就现在。”
徐斯凛右手猛然用力,强势地扣住颜音的后脑勺。
颜音根本来不及反应,急得口不择:“我刚刚才和你侄子亲过!”
徐斯凛动作一顿,接着是更凶猛的攻势:“你想他死就直说。”
“徐斯凛,我还没和徐斯珩离婚,你别太过分……唔……”
颜音体内的药劲使得她每一下推拒的动作都软绵绵的,仿若一只以为自己很凶,但实际没什么杀伤力的小猫。
徐斯凛更兴奋了,“亲的就是侄媳妇。”
“颜音,你到底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蛊?”
“老子他妈一碰见你就像个变态!”
他轻轻咬住颜音的唇,本就漂亮的眼睛此刻更是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名为“餍足”的东西。
“音音,你好香,好软。”
“既然那个废物不行,试试我,我干净。”
徐斯凛抓着颜音的手去感受自己。
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颜音摸到徐斯凛清晰的胸肌轮廓,以及皮肤之下传来的滚烫温度。
那温度烫得她指尖一颤。
被压下去的药性再度翻腾。
她有些把持不住了。
严格来说,徐斯凛是一个极品男人。
皮相顶级,身材顶级,家世顶级。
虽然性格疯了点,但从来没伤害过她。
她脑子一下就乱了。
想起徐斯珩明知道她现在被药性折磨,还是不顾一切去找小兔子的事,颜音就觉得这破底线,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守?
徐斯珩也喝了药。
他对她没感觉,可对小兔子有感觉。
会不会他们现在就已经……
颜音心口猛地一滞。
理智的弦崩断。
再也顾不上其他,颜音盯着徐斯凛的薄唇,吞咽了几下口水,然后不管不顾地开始回应。
徐斯凛见到颜音如此主动,原本还野性十足的动作一下就僵住了。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骚扰”颜音。
这还是她第一次回应。
心脏处,像是爬过一只小虫子,麻麻痒痒。
徐斯凛从来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音音,再亲一次。”
他要确认,那是什么东西。
会是颜音说过的爱情吗?_c